周衍蹲下抬起他的下巴，似乎想了半晌，才叹了口气：“可本王想让你的，只有这一件，宋大人说，这可如何是好？”

宋晚山微微叹了口气，未再说话，随后便闭上了眼睛。

周衍一愣，顿了顿点了点：“这是自然。”

周安的声音在外间响起时，宋晚山子微微僵了僵，周衍瞧着有趣，便笑了一下。接着直起，从帐里走了出来。

万死不辞都是空话了，连陪本王睡觉这等小事也不愿？”

宋晚山慢慢：“我明日便带着孩子出府，先前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怕是要欠着了。”

周安将手中的木盒递上去，周衍接过，周安：“老方才去西街上买的，不晓得合不合王爷心意，若是不妥，老再去一趟。”

周衍一愣，猛然一脚踢开了卧房的门：“那便要看，宋大人表现的好不好了。”

宋晚山看着周安走了出去合上了门，扭看着周衍：“倘若这次我真遂了王爷的愿，往后我们便真的互不相欠了吗？”

宋晚山垂下眼睑，慢慢从周衍子底下挤出来，周衍没拦，却见他伏地跪着：“王爷其他吩咐，晚山莫敢不听，唯独这件，晚山抵死不从。”

周衍“嗯？”了一声，俯下来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大人说什么？”

周衍笑了一下：“知了，你下去吧。”随后又瞧着宋晚山：“你儿子倒是个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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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周衍又移上去亲他的眼睫，将他的外衣褪了，然后用手掌在他腰间轻轻地磨。宋晚山被他弄得全难受，颤抖着睁开眼看他，想躲又躲不了，眼里没来由的带了些委屈。

周衍一顿，想了想便笑了说：“宋大人不知本王吧？本王可是个十足十的生意人，这欠下了就得还。本王也不为难宋大人，前些日子欠的，一次就够了，宋大人觉得如何？”

周衍一愣，摸到他背上，轻轻了一下，宋晚山便突然了子。他动了动已经有些僵

宋晚山沉默着不答话，周衍眯着眼看他，过了许久才听见宋晚山垂着眼睛低低：“恕难从命。”

周衍掰过他的脸，慢慢凑近后，猛得在他子某点了一下，宋晚山便一丝一毫也动弹不了了。他看着周衍的眼里满是惊慌，周衍又亲了亲他的：“可本王觉得，这一次宋大人是非还不可了。”

床边朱红色的帐子被放了下来，昏暗的烛火映上周衍棱角分明的脸，宋晚山迟疑着开口：“王爷可否放开我？”

宋晚山闭上眼睛许久才言：“我听王爷的，还请王爷不要伤害子华，他还小。”

宋晚山就那样僵着子被周衍抱着回到了院子里，周安在门口候着，见着此番景象并未惊讶，只低着：“张大夫方才哄了子华少爷睡下，见宋大人许久不回，孩子无人照看，便将孩子接去了他那里，差才跟您说一声。”

周衍掀开盖子闻了闻，随后对着周安：“下去领赏吧”便进了屋子关了门。周安谢了恩退下了，屋子里只余淡淡的槐花香和宋晚山越来越重的呼声。

周衍走入帐里将那盒子随手一放，凑上去亲了亲宋晚山的：“宋大人喜欢这个味吗？”他伸手去解宋晚山的腰带，宋晚山闭着眼睛抖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