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有些为难，却领了命，正出去，却又被周衍叫住：“你跟着她去她院里瞧瞧，看看炭盆棉衣什么的够不够，不够便补上，好歹是个王妃，也不能苛待了。”

周安应了一声，这才出了门。

周衍缓过神对周安：“你先回了她，就说本王子不好，想歇息，让她明个儿再来。”

宋晚山给子华喂了药，见他睡下了，松了口气出了屋子。子华这几日闹腾得不厉害了，也不怎么爱说话了，对宋晚山也不是特别亲近了，宋晚山知，这孩子虽小，却也知闹脾气了。可他没办法，要他一辈子就守在周衍的王府里，混吃混喝又被当个女人一样着那些事情，他怎么都不能让自己就那样过一辈子。

年夜越来越近，里也越来越热闹，宋晚山不怎么出去，素香却总能把外的消息递进来。

周

外间又落了场薄雪，却是没前几日冷了，他的屋前种了几树晚梅，同王府里的那株不一样，却也依旧暗香盈盈。

周衍叹了口气想，宋大人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多人想要的，偏偏他不想要，真是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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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倒也没什么异议，他当时因为急切，只大致说了个日子，现下应该算是解禁了，也算巧了，宋晚山刚刚走，不然怕是要碰上。

宋晚山又：“嗯，那往后不用同我再说这些事了，我不大想听。”

素香见他额出了汗，给他摆了个巾子，宋晚山接过了脸，才觉得能放松一些。

走了几步见那人追了上来，又觉得不妥，他因为夜间经常出来，故而十分熟悉此地形，所以七绕八绕便将那人甩在了后，接着才慢慢绕回了自己的院子。

比如，前几日永安王爷的病又重了，王妃吓得在屋子里哭了半晌，后来还是被人扶着回去的。又比如，永安王前几日拖着带病的子又去了西街，赎了个伶人回来，当晚便幸了一晚上……

宋晚山坐下来喝着热茶的时候，才忽然觉得逃过一劫。

正在说话的素香子一僵，随后笑：“婢是里的，没去过王府。”

他扭看着榻上睡着的子华，有些无奈地想，人一旦有了肋，便变得胆小又愚笨，想当初，他也曾怀着热血天地不怕，只赶往京师，想保着天下苍生。

第十八章：

便也只求情保了王妃一命，王妃感激周衍便也不怎么闹腾，安安静静地住在后院。后来又因为宋晚山过来，周衍怕横生枝节，便借了个错将她禁足在了自己的院里，院中的人皆不许出来。

他披了件白色大氅，白日不能出屋，到了晚间他便习惯出来透透气。

却不想，到来竟变得如此担惊受怕，自难保。

宋晚山听着素香说得这些话，有些无奈：“你从前是王府里的人？”

小雪初霁，银白月光洒了满地，加上白雪相映，整个里都是一片莹白，散着淡淡的光。宋晚山长舒了一口气，口中热气散到空中，后忽然传来了一声，“谁在那里？”

宋晚山一愣，往常能到这里的人几乎只有皇上和张武，可他听了声音不是这两个人的，心里有些慌，况且今日还因为稍稍大意忘记了斗笠，他背对着那个人，脚步匆匆地便往回走。

素香愣了愣才点了点，应声下去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