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全先是一愣，随即便低着：“皇上……这……”

宋晚山听着素香说的情况，又扭看了眼睡得正熟的子华，顿了顿才说：“若你明儿能瞧见王爷，让他过来一趟，就说我寻他。”

周衡缩了坐了起来：“你想什么朕都依你，你能不能放过他。是朕惹了你生气，你又何必牵扯到他上？”

李碌安忽然笑了一下，随后便弯腰坐在榻上：“皇上，你可真是有气人的本事呐。我听人说，你下午单独见了张武，说什么了，这会儿巴巴来求我，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第一回主动找我吧？”

张文走了两步去拉张武，张武顿了许久才站起子，神情带着些无奈与哀伤，顿了许久才说：“臣此时一去，相隔万里，还望皇上保重龙。”

李碌安的步子很轻，慢慢地走到周衡跟前，站立良久后，忽然伸手拿过小几上的茶喝了一口问：“皇上找臣有事？”

周衡没有答话，只顿了顿，冲着张文摆了摆手。

他似乎有些气急，便也不装了，本了出来，周衡不晓得为什么瞧见这个样子的他就吓得不怎么会说话了。

李碌安放茶杯的动作一顿，眉慢慢皱了起来，刚刚有些笑意的脸慢慢地冷了下去。他顿了顿才将那茶杯放下说：“皇上找臣来就为了这事？”

宋晚山瞧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张文顿了顿才叹了口气，随后将睡着了的子华抱去给宋晚山，这才跟着王德全出了屋子。

周衡没有答话，伸手拿了杯茶喝了一口，想了一会儿才说：“去把李将军请来。”

周衡那没有说话，李碌安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说：“臣都歇下了，却听到王公公传旨，皇上您这是拿臣打趣儿呢？”

张文到了寝殿的时候，发现周衡正坐在榻上发呆，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样子。张文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瞧见了跪在小几后面的哥哥张武。

只是等到月挂梢，也没等到张文，反而等到了前来传话的素香，说是张文临时缺了味药，回王府了，让他早些歇息。

周衍出了院子。

王德全子抖了抖才说：“才这就去。”

周衡顿了顿才睁开眼：“你饶了张武罢，当朕求你。”

宋晚山点了点，打发她下去歇息了。

夜里风刚刚轻一些，王德全便忽然火急火燎地来请张文了，说是皇上呕吐发热不止，像是又病得重了。

周衡顿

寝殿的门缓缓合上，王德全看着周衡对着门口发了会愣，才问：“皇上，今儿没什么事便歇着吧，您近些日子病着，要多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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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猛得将被子往小几上一放，厉声：“你是听不懂朕说的话是吗？”

李碌安到了寝殿的时候，周衡还在榻上躺着，王德全没有跟进来，只在外面候着。

周衡没再说话，看着王德全出了屋门，闭上眼躺在榻上。

宋晚山在屋里一直等着张文回来，想问问皇上的状况，皇上缠绵病榻多日，按理说隆冬已过，总该好转一些，却一直如此，他心里总有一些疑惑。

张文一愣，言又止了半晌，还是了句，“臣遵旨。”

素香似乎微微愣了愣才说：“好，婢晓得了。”

周衡抬眼瞧了瞧张文：“张统领有些不大舒服，你送他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