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支起子靠在墙上问：“你见过宋大人了么？”

周衡抓住他的手，断断续续地对底下跪着的人说：“你……你先回去……明日，我……朕让周衍，同你说……”

周衡把玩着手上的扳指，轻轻笑：“还能有什么事？你真以为你那个王妃是个乖巧的，穆行契那样的老狐狸怎么可能教养出来不争不抢的女儿，你……”

周衡顿了顿问他：“你那王妃怎么还在府里搁着？”

周衡狠狠地瞪着他，眼角的泪水慢慢掉下去，他闭上眼睛顿了很久才说：“宋大人，你若是听我的，就先回去，这事明儿再说。”

周衍先是一愣，随后给自己倒了杯茶：“当初不是她父亲有功么，就留着了。”

周衡忽然哼笑了一声：“你倒是胆大，宋晚山知那事了，你那王妃说的。他昨晚上去你府里寻你，怕是碰上了。”

周衍是在次日清晨就被叫进去了里的，昨夜里醉了酒脑涨疼得厉害，本请个假的，却早早就被王德全亲自来请了，他虽诧异，却也没有多想。

李碌安看着他：“宋大人可想清楚了，如果真的查出来丞相一事背后的主谋是衍王爷，宋大人要如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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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李碌安看着宋晚山，忽然笑了一下对着周衡：“你哥倒是遇见了个有格的。”

宋晚山顿了很久才紧那个令牌站起：“国家有法，违者诛之，包括将军你，也一定不会逍遥法外。”

他还未说完，周衍忽然一下站了起来，转便往屋外走。周衡喊了一声：“晚了，昨个夜里派人寻你，杨明之的人挡着不让进去，你又醉成一滩泥，他现在想必已经出了城了。”

周衍一愣，摇了摇径自坐下：“被杨明之昨个夜里拉去喝了一宿的酒，还未醒便被叫进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晚山只愣了一瞬，就紧了他手里的东西，深鞠了个躬：“臣谢陛下此番照顾，待此事了了，结草衔环，无以为报。”

上说：“周衍这事理的不好，这事本不能瞒着，不然你瞧瞧宋大人，现在的样子，多痛苦。”

宋晚山却怎么样也听不进去这话了，他只盯着地上的那块木牌看着，那是李碌安的份标志，在本国国土内，见此木牌犹如见到将军本人，无论查案调人，除了不能行军令，其他皆可。

周衍手上的动作一顿，隔了好久才说：“你说……什么事？”

周衍听完这话猛然扭过来吼：“你撒谎！杨明之的人怎么可能拦得住你的人！你为什么不派人拦住他，还让他出了

宋晚山踩着白玉石阶，一步一步走着，忽然觉得很可笑，原来他一直当恩人的那个人不过是造成他沦落到今日的始作俑者罢了。

他声音里带着些凄惶，像是命令又像是祈求。

殿里不知焚了什么香，甫一进去便有些呛鼻，周衍皱了眉让王德全灭了这香，瞧了眼在榻上的周衡，又让王德全出去伺候了。

他说完便转出了门，王德全眼瞅着宋晚山从正门里出去，便想着大事不妙，赶忙喊了人来拿人，来人却在看见他手里的令牌时，悉数退远了。

他有些鬼使神差地去拿手碰那个东西，周衡紧紧地盯着他，劝说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就被李碌安拿手紧紧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