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位开到最大，忍不住把整个埋入水槽，冰凉的水带给烦闷的自己的，是难以言喻的舒畅。

「嗯――的确也有这种可能。」自顾自地说着，自顾自地离开，没有注意到后的人，脸色变得冷凝。

他需要用冷水冲洗一下脸，让胡思乱想而账痛的脑冷却、冷静。

久久，他才开口「那么，涉。为什么这两尸都是不完整的？你能给出一个解释吗？」

可能是不想让沈拓听见，才小声念叨着的，可是，沈拓还是听见了。

「这样啊……」沈拓感到脸有些涩的扯扯嘴角。

摸到了，用来

他孩子气的话让沈拓听了心疼，的确，这段日子他陪在他边的时间少了……

沈拓却轻轻一笑「涉，快十一点了，你还不去休息，明天你不是还要上斑吗？」

程涉思忖了一会儿，才说「不仅是尸不完整，连被用来钉下尸的五角形图案都是不完整的。」

「也没什么。」沈拓把视线移回书桌上的卷宗中，「得不到什么结论的事情，便只能多多听取别的人意见，就算它不合常理，却有可能会诱发事情真相。」

直到凌晨十二点，沈拓才感到疲倦地拍起，伸伸懒腰，舒松骨。

发呆丁一会儿，沈拓离开座位，朝洗手间走去。

「对了，拓，你怎么对这个话题这么感兴趣啊？你平常不是最不屑于理会这种鬼鬼怪怪的事情吗？」到现在，程涉才发现沈拓的不对劲。

望着台灯的光芒照耀不到的地方漆黑的空间，沈拓愣了一下，现在，夜晚，令他感到神秘，黑暗，似乎隐藏着什么，它会突然爆发出来，追逐他――

程涉一听，拿起小闹钟一看，果真是深夜十一点了。

「对了。」已经走到书房门前的程涉突然转过子。

「看报纸入迷了吧？」沈拓这么说。

「你在说什么啊？话中有话的。」程涉听不明白地皱起了眉。

程涉耸耸肩，不以为然地承认「我又不是凶手，怎么可能知这代表什么意义。更何况我又不专门研究咒术此类的东西。多是书看多了，多少也知一点而已。」

从水中抬起，哗啦哗啦的水声不绝于耳。从上落下的水刺痛着眼，伸出手，凭记忆摸索摆放巾的地方。

「莫名其妙的。」程涉不怎么相信。

「是不是，那两不完整的尸所不见的肢是盛载恶魔的容呢？因为恶魔没有实，便只能利用人的躯壳来完成施咒人所下的诅咒。」

沈拓抬，冲他齿一笑「一些感想而已。」

「才不是――」后面的话，程涉说得很小声，「是有你在边的时候，时间就过得快得讨厌。」

「天，我刚刚看时间时才八点多，怎么一下子就十一点了？」他急急忙忙地起。

的一种咒术。它不但要活人当祭品，更要召唤恶魔的人不能有一点点的善心，否则，连这个人也会被恶魔吞噬。」

「这是不是在暗示什么，或是什么我所没听过的咒术？」

沉默，程涉的话令沈拓觉得难以置信的说不出话。

「这么说，涉，你也猜不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