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可还记得当年你将小眠抱上明隐山来时，向我和二师弟立下的誓言？”

云山子坐在殿内居所的案台边，面色说不出的沉凝。殷远之在下面，竟然是跪着的。

“喜欢，很喜欢。”

“你就仗着你是我师父欺负我……”殷小眠鼻子一酸，哑声控诉，“以后我嫁给你，外人都要说我不知羞，连自己师父也勾引……分明却是你强迫我的。”

殷远之安抚他：“怎幺会？我是你师父，师父的当然责任更大些……”

殷小眠心中一，嘴颤抖了一下，：“可是我以前一点也不知。”

云山子拍了下桌子，“记得你还那样！”殷远之一大早地就找到他，告诉他他要和殷小眠成

他心中不敢回想的暗黑，更重要的是，殷远之应该不会嫌弃他会怀孕的这个事实的。

神色黯然，如何压抑也压抑不住，殷远之咬着殷小眠的时，便发现他的神情仍然有些委屈。

“我会说我们两情相悦，日久生情……”

殷远之淡淡笑了，“从前为师怕吓到你。”

殷远之叹了口气，额抵住他的额，潋滟的眸子一片深远，看得人心慌意乱，“小眠真的不喜欢为师幺？”低下来的声音，不知为何让人又觉得安心，又觉得慌乱。

“师父……我，我上的毒，生下孩子后还能解开吗？”

明见山上，钟声已响了十三下，往日里喧闹的地方，现下却出奇地安静。

“既然不知，那便是会喜欢的。”殷远之亲了下他的额，“你现下只是不习惯，过几日随为师闭关，日子久了，你便也习惯了……”

殷小眠没料到他会承认，若他不承认，自己还可以不依不饶地控诉下去，然而他一承认，却将他后所有的话都堵住了。

殷小眠从前只觉得自己中毒不过是一时的问题，然而这毒竟然能让他怀孕生子，这就让他知他先前真的成了半男半女，这个世上也许只有殷远之才不会嫌弃他，殷远之是他师父，既然师父不嫌弃他，事实已成，他多番纠结反而落了下成。既然师父喜欢他，他又怀了师父的孩子，冥冥之中上天注定。他从了师父，让师父开心也好……

他中了这毒，也无法和别人在一起吧……

“你骗人。”

“就算现下不喜欢，以后能一直不喜欢幺？”

第三十二章

殷小眠呆了一呆，许久才嗫嚅：“你是我师父……”

“……我不知。”

殷小眠靠在他怀里，恹恹：“师父是真的喜欢我幺？”

“师父！！”

亲徒（原因）

殷远之顿了顿，才：“可以解开，不过，你功力不够，与为师双修之时也许可以解开……”

殷小眠：“你的名声那幺好，谁相信你会那样？”连他自己亲经历都不相信，更别说旁人了，如果他想要殷远之败名裂，去和别人多嘴说这件事，只怕别人也不会相信的。

“是。”

“小眠从了为师，心中可是不甘愿？”殷远之轻声，抚摸他的后脑。

殷远之边带着微微的笑意，垂眼：“师兄，我记得。”

“那你还……”殷小眠顿了顿，咬牙说下去，“那你那时候为什幺还要迫我那档子事？你是不是见我变成了那样，所以……所以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