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

殷小眠万万想不到殷远之竟会如此说，这哪里却有往日仙风骨、光风霁月的模样？“师父你……你……你怎么如今变得这般坏……”说着红了脸，竟是一种似委屈似羞恼的情绪涌上，眼泪也了出来，轻声地哭。

将他搂在怀里，忽然亲吻上了他的让他慌乱了心神无法乱想。

“那时候为师的确之过急，加上从前从没有过，失了分寸……”

殷远之将他衣衫尽去，用棉被盖了两人，在被子下抚过殷小眠，拉开他一条来。

“为师会施法护着，莫要担心……”

殷小眠只觉得一阵刺痛，同时又起了若有似无的酥麻，微微红着眼眶，：“疼……师父，疼……”

殷小眠浑颤抖，忽地失声：“不……不……师父，咱们还是不了，不……”

殷远之抚过他的额，低着眼：“既然如此，那为师……便如从前一样吧……”

殷远之拉住他的手腕，强却不失温柔地把他拉回来。

殷小眠这才发现自己下腹一热，竟已是半。

殷远之的怀抱里逃出来，结巴：“反正……反正就不是那种意思！”

顿了顿，又，“小眠更喜欢那般？”

“师……师父……”

一把抱起了人，在殷小眠犹有些惊慌之下将他抱上了床榻，殷小眠仓皇推拒，结巴：“不行，孩子……孩子……”

不可心，将殷小眠的衣衫拉下肩，在上吻出了几个红痕，殷远之低声：“别人家怀孕六七个月时，都是可以的，何况咱们修之人，用些法术，便是再有几月，那也能……”

殷远之另一只手便摸入他下腹，从浑圆的肚子往下摸去，摸到私密。

殷小眠的脸颊红得要命，眼睛也得能溢出水来。不多少次，殷远之要与他行夫妻之事他都觉得羞涩，他总觉得他们现下还不是夫妻而是师徒。

殷远之脱去外衫，直接欺于他的上，手臂不过一按一压，便让殷小眠动弹不得，无法起。

“为师不会介意……”

殷远之目光动了动，垂下眼去亲殷小眠的脖子，殷小眠侧了侧，仿佛怕得缩了缩。殷远之的贴上那柔的肌理，抿起了。

殷远之锐地摸到在殷小眠说那话之前，腹中有物动了动。心中一片柔，也有些不下去，只不过，他费了这许多心思叫殷小眠转移了心思，不去琢磨他先前为何对他强。现下若是功亏一篑，只怕更坐实他先前用强乃情有可原。

殷小眠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伸手抵住他的膛想要推开他，虽然他知推不开，手上也未用上多少力，然而，就这么扭了让殷远之在他脖颈上亲来亲去，他也不自在。

忽地用上了几分力压着人，殷远之的手探入殷小眠衣襟，以指甲捻他口柔的尖。

殷小眠本还要怀疑一番殷远之所说的话的――因为他们成亲后殷远之的抚弄和从前也差不多，只是从前强了些，不许他挣扎，更像强迫。听见他这么说，却是立刻反驳，摇：“不是的,小眠没有那么想！”

殷远之目光幽深：“但是，小眠心里还是渴望的……”

“可是，可是孩子在动，它会发现……”殷小眠的声音几乎都在发抖，他的肚子这般大，原本就没想过要和殷远之些什么，而且殷远之动手之时虽有分寸，但与初次极像，控制了分寸却带着几分强，不教他可以逃开。

殷远之每看见他哭便觉心疼，现下看见，又有说不出的滋味，抚去他眼角出的泪水，柔声哄他：“好了，都要为人父母了，怎么面还是如此薄？这夫妻间的事，为师这般说话，比起寻常百姓的荤话，已算不错了。”

殷小眠嚅动了，“说着便好似你知别人家闺房是怎么说话的来着……”说罢，便更红了脸，说不下去。

殷远之垂着眼，在他鬓边耳边亲吻，：“既然喜欢，为何又叫疼？”

齿相交，甚而入了咙，一吻完毕，殷小眠躺在殷远之的大上，气不成声地息。

“师父，徒儿肚子太大……”

殷远之吻得更深，让殷小眠只能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无助地闭眼。

殷远之一下子放松了力，顿了顿，又上用上了力，指甲微微在首划过，指腹捻不断，用力不绝。

殷小眠“啊”了一声，蹙眉叫疼。

殷小眠惊讶地睁大眼睛，“唔唔”了两声。

羞惭得合拢了，殷小眠嘴上还是忍不住：“我……我不是喜欢……”

殷远之轻轻笑：“小眠这般害怕，却不知孩儿还在肚子里时，对外的感知极少，等到它生出来后，长大个两三月，那咱们才不能在它面前欢爱……”

殷远之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吻着他的脸颊：“为师差点忘了，小眠喜欢为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