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发出桀桀的笑声，两枚尖牙“锵”一声从边弹出，如同利剑出鞘，闪烁着寒光。

他听见了年轻人的话，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活该。”

中年人心一片火热，他猛地一合下颌，用力咬下。

岂有此理！

“地摊货”、“掉格”、“扣绩效”、“提意见”之类能听懂或者听不懂的词语从两个年轻人口中冒出，让颅然大怒。

“……”

“我是真的！真的鬼！亮你们的眼睛！”

“也给我们九鼎教丢人！”

“说得对。”

他为了修炼飞蛮，遭了这么大的罪，受了如此多的苦，居然被说成是“没见过这么假的鬼”？

歹也是通关了六七次鬼屋的人，太丢人了吧。”

她把膏抽出来，往旁边一扔，心疼地对着窗看了眼自己新涂的正红色。

“给我上千块的香奈儿迪奥纪梵希杨树林歉！”

一阴气从上涌出，她二话不说，扑向中年人。

……

为了证明这点，飞蛮四周爆发出郁阴气，竟让颅生生高了几尺，几乎要及墙，脸上的表情与腹腔的血肉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十分惊悚。

“好凶。”

“谁敢说我是假的

温热的血在肤下淌，血突突动，二十多岁的血新鲜而朝气蓬，还未喝进口中就能想象到滋味的美好。

“嘎嘣！”

“我！”连从筠的影凭空浮现，声音比他更冷。

“谁！”中年人大怒。

“跪下颤抖吧，蝼蚁，你们会为刚才的诽谤付出代价！”

“要怪就怪走廊太黑，没看清楚。”

“我们不需要这种既不恐怖又不敬业的鬼，太假了，简直是给鬼屋丢人！”

黑、金属外壳、经典的子弹造型，一支香奈儿卡在上下两枚犬齿之间，发出尖利的摩声，险些令他咯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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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年轻人看着这场员工内讧，目瞪口呆，半晌后总结――

说罢，如同一颗炮.弹，颅以极快的速度在半空中飞行，砸向左边一人的肩膀。

“你们这些蝼蚁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我好不容易，准备了这么久，再评上一次最受欢迎女鬼就能成为优秀员工了，居然撞上你这只野鸡！”连从筠一脸晦气。

“没错！”

中年人之前和鬼王一番争斗，消耗了许多力量，如今再和连从筠缠斗时有些力不从心，虽说他本比这只死去不足十年的女鬼强，但女人的化妆品被亵渎时爆发的战斗力是平时的好几倍，一时间竟显得势均力敌。

颅见两个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原本欣喜于凡人对自己的恐惧与敬畏，谁料他们非但不跑了，还开始指指点点，甚至目光逐渐变得嫌弃。

“对，说话声音那么难听，一点都不吓人，一看就没认真准备，这种员工还敢和我们的人气TOP吊死鬼小姐姐battle，真是不照镜子不知自己有多丑！”

“你以为女鬼妆好画？你知怎么样才能画出凄艳却不媚俗，恐怖而又艺术的妆效吗？为了画出今天的妆面我准备了两个小时，你居然敢抢我的风！”

“回就给老板写意见，叫他把这个飞鬼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