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和颜悦色问杜泽:“哪里有萤火虫?”
“萤火虫呢?”钱文杰问。
他平日里大概不善于当众表达想法,眼神看起来很羞涩,白皙的脸上也有点红。
不就是一
香瓜,至于吗?为什么他竟从香甜的瓜味里闻到一丝酸臭?
“怎么了?”杜泽疑惑问。
钱文杰顿时展开笑颜,“柏洲你最好了!”
话音刚落,赵思钦脸色就变臭了。
赵思钦跟他对杠,“急什么?”
陈柏洲落在他们
后,目光在两人之间
连几秒,直觉告诉他,赵思钦和杜泽两个人有点奇怪。
邵显凉凉
:“柏洲胃不好,刚才吃了饭,现在吃不了这么多。”
钱文杰眉
纠结在一起,看起来颇有几分可怜。
看你长得好看呗。
不是说行为,而是指氛围。
真想以
抢地!
杜泽看向他,“可是你晚上才吃了两碗饭……”
所以他在遭受嘲讽后再次成了垃圾桶吗?
“你
他那么多!”赵思钦吃着瓜还不忘蘸点醋。
赵思钦笑眯眯的,“没怎么。”
“每人就两
,没多的。”赵思钦靠在椅子上,闲闲地泼凉水。
只是他自己没发现而已。
“你要是吃不下就给我吃,干什么给他吃?自己弄掉的瓜,怪谁?”
“我们当然也去!”他扭
看邵显和陈柏洲,“显显,柏洲,咱们走。”
初夏农庄的夜,仿佛一场热闹的协奏曲,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静谧感。
自己总是默默承受的那个。
杜泽不忍心,笑着说
:“我吃不下两
,我的那个给你好了。”
钱文杰:“……”
“没事,我吃得下。”赵思钦说着,直接从盘里拿走两
,就放在自己跟前,像是雄
动物占据领地一样。
五个少年来到一块草地旁,这里的草很茂盛,旁边临近小水塘,不远
传来阵阵蛙鸣。
杜泽抿
一笑,眼睛弯弯的,像是挂在夜空的月亮。
原野是热闹的,心却是平静的。
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钱文杰再次无语,不知为什么,他看着赵思钦和杜泽,竟有种平时看到显显和柏洲的感觉。
赵思钦
一个捧场,“我去!他们要是怕蚊子就我俩好了。”
因刚才冷嘲热讽之仇,钱文杰打算与赵思钦杠上了。
邵显只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
“我的给你。”清清淡淡的声音拉回他脱缰的思绪。
吃完瓜后,杜泽作为半个东
主,主动提议
:“要不要去看萤火虫?很漂亮的。就是蚊子有点多。”
钱文杰:“……”
杜泽或许是觉得他太可怜了,便对他笑笑,“地里还有很多,你要是想吃,明天再摘几个。”
赵思钦搭在他肩膀上,歪首静静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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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座的都是小孩子,
本瞧不出来异样。
想到这里,他不禁鼓起脸颊,问邵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