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沉锋锐的气势和近乎压倒的力量和技巧，几乎令站在他对面的韩隶呼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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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清醒时完全不一样。

韩隶压下心底的异动，开口说：“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韩隶控制不住地回想起教习时的程晨。

“成交。”

他的眸色微微加深，神情越发莫测，一个想法骤然跃入脑海。

他打了个哈欠，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然后晃晃悠悠地向外走去。

沈空扭看向他，发出一个懒洋洋的鼻音：“嗯？”

――停下。

沈空陷入了沉思。

他走向沈空，和他一起走出了教室。

他永远那么灵巧和狡诈，无论自己多努力都永远无法碰到对方半分，只能被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掼在地上。

25、第25章

阳光被窗楹分割成均匀的色块，洋洋地洒落在桌面和地面上，空中弥漫着细细的微尘，就连教室里压低声音的嗡嗡细语都显得分外静谧。

仍旧坐在座位上的叶景欢动作明显放缓，注视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的背影有些出神。

停。

他抬起眼眸，视线自然而然地向着教室的另一端飘去。

韩隶的目光在他的向着四周乱翘起的发上停顿了一秒，面上仍旧一派自然坦：“嗯，教室里也很闷，想出去透透气。”

他收紧手指，轮廓清瘦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在笔上留下浅淡的纹印。

一分钟后，他郑重其事地点点：

韩隶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指间夹着的钢笔。

地问：“那……我帮你写暑假作业？”

沈空挑起眉，问：“你的不就是无限期的请假条吗？还需要上育课？”

韩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瞬间清醒过来，掩饰地垂下眼睫，紧紧地盯着自己指间早已停转的笔。

就在这时，下课铃声响了起来，嘈杂而愉快的人声在教室内腾起。

仿佛那灼热的掌心仍旧紧紧地贴合着自己的肤，轰然的火苗顺着经络和血蜿蜒烧入他的骨骼和腔。

韩隶下意识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开口叫住了他：“程晨。”

肩膀和上在昨天被碰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灼烧了起来。

韩隶对自己疯狂跃动的心脏说。

第二十五章

下节课是育课，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相携着向着教室外走去。

韩隶的目光落在他半弓着的脊背上，视线沿着脊椎深陷的凹痕延申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向下落，缓慢地没入腰际。

少年趴在桌上陷入沉酣，全然不顾周环绕的嘈杂，即使是学生们压低的交谈声和窗外传来的吵闹蝉鸣，都仿佛丝毫无法影响到他似的，他泰然地趴在桌上，犹如周笼罩着无法被穿透的透明屏障，将一切的喧嚣声都隔绝在外，仿佛一只摊开子睡的毫无顾忌的大猫。

――不想要他被任何人看到。

沈空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