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意了，您快松手，我耳朵要掉了！”程亦州央求。

他一边嘟哝，一边伸手拿油条，还没够着，手背就被霍宁川打了一巴掌。

叹口气：“是啊，也是委屈楠楠了，连个名分都没有。”

霍宁川停下脚步，朝这边看了一眼。

程亦州搓着红红的手背，委屈：“我是充话费送的假孙子吧。”

他洗漱完回来，油条只剩一，豆浆也见底了：“我去！你们怎么吃这么快？让我吃什么？”

他去小仓库拿了两包干脆面，坐在院子里的藤底下，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王哟了声：“那可真是恭喜啊！不过你家小州是大明星，这暂时不能公开吧？”

十点半，程亦州准时到达小卖。

“听我家老王说，你孙子跟我孙女这亲不相了？”王问。

程亦州了口棒棒糖，想从兜里摸烟，一扭，刚好瞧见霍宁川和一名中年男人打门口过，又默默把烟放了回去，招手笑：“霍总，要不要进来买瓶饮料啊，给你打折。”

摆摆手：“不相了不相了，几年不联系，这一回家我才知，我家小州已经有对象了，又高又俊俏呢。”

意料之中的没吃饱。

说话声音大，王声音比她还大，都走好远了，程亦州趴在收银台前，还能听见俩人谈话。

笑眯眯的坐了过去，给霍宁川倒了杯豆浆：“秘制的豆浆，可好喝了，楠楠快尝尝。”

好在是开小卖的，家里小仓库囤了不少小零食。收拾完碗筷，就去小卖照顾生意了，霍宁川也有事出门，家里只剩程亦州一个。

笑嘻嘻：“这不没想到楠楠胃口这么好嘛。”

哼了一声，这才松手。

“霍总，我觉得您要不再考虑一下，咱这儿经济是不怎么发达，每年算城市人均GDP的时候，也都是扯后的那挂，但大家都在这儿住很久了，有些人祖上好几辈都

一个比我还高比我还壮力气比我还大的男人胃口能不好吗？程亦州坐到桌边，默默吃掉了剩下的油条豆浆和开胃小菜。

程亦州着通红的耳朵：“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孙子，下手这么重。”

“楠楠委屈，你亲孙子就不委屈吗？”程亦州嘴里叼着棒棒糖，怨念很深，“你亲孙子给人当情人，也是连个名分都没有啊！”

州飞快冲霍宁川认错。

“先去刷牙洗手。”霍宁川指了指手边的那条稍微高点的凳子，“坐。”

正准备落座吃饭的霍宁川愣了下，静静盯了程亦州片刻，冷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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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跟程亦州说，她十点半要去菜市场买菜，中午给他们好吃的，让程亦州去小卖看会儿生意。

“谢谢。”霍宁川接过豆浆杯，优雅的喝了一口。

……

交过班，就挎着菜篮子，跟王婆婆一去菜市场了，一边走，一边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