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铠恢复了人形，上前把容舜看了几遍，“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他像一个人……”

衣飞石还是没有任何悬念地选择了投降。

三人回到轮回池之后，衣飞石继续单向轮回通，铠铠却不如徐莲那么好骗，蹲着看了一会儿就开始拍彩虹屁：“主子好聪明啊，又发明了一个新的轮回，这个是去哪儿的？好像很多世界……咦怎么是个单向口子，难是为了发恶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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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还故意借走容舜，使其前往烟水世界追杀徐莲。侧面正面出的种种证据，都在佐证徐莲的证词，让自己更像徐莲描述中居心叵测的暴君，只差没来一句“徐莲说得对”了。

换了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记忆被捣乱，爱徒生命被威胁的情况下，都会生起戒心，奋力抗争。

谢茂也不禁叹了口气。

“督善天尊擅长咒术，和他打架，一个不小心，死都不知怎么死的。”铠铠说，“但是主子，我怎么觉得这是咱们家舜哥儿？”

不是谢茂虫族傀儡的魂契，这种直接驾驭人类、强行提升修为的手段，来自于圣人君上。

徐莲不明所以，乖乖地上前，正要等候指导，直接就被衣飞石摁进了轮回池里！

“主子……”

“嗯。”衣飞石把第二个替人偶给了铠铠。

衣飞石看着玉翡剑上那一点魂契，黯然发现，确实是君上的手笔。

“君上会他的。”衣飞石对这座漂亮的水晶没有丝毫留恋，“我们回轮回池。”

铠铠看上去不大靠谱，这会儿却站在徐莲边，恰好给徐莲当了个拐棍，半扛着把徐莲带走。

不止徐莲猝不及防被瞬间推了下去，铠铠都惊呆了。

“你也来看看。”谢茂指名要徐莲近前。

他唯一的反抗，只在傀儡容舜威

铠铠知衣飞石开了一条新通，他也没想过这通口居然就在眼底下！

轮回池是个心存在，阴魂投胎实际上本就不会从这个池子里走――这么重要的轮回之地，一直被鬼门牢牢地守护着，除了衣飞石几人，无人能动分毫。也因此徐莲和铠铠都认为，这个池子默认是不能轮回的，除非是像铠铠刚才差点被咒死的紧急情况。

下一秒，铠铠重新被衣飞石成了本铠甲，缩至巴掌大，小心翼翼地埋在了轮回池下。

※

他永远不会背叛自己侍奉了千万年的君上，哪怕有人给他一段无法挣脱的记忆。

衣飞石只消沉了一瞬，将玉翡剑收起，询问徐莲伤势。徐莲只说没事，衣飞石轻轻一推，他哇哇吐出两口血，血中还夹杂着内脏碎块。衣飞石便先用黄泉水和不灭沙了个替人偶给徐莲。

真的是君上派人来寻找他的下落，顺便要杀死徐莲。

“还真是啊？”铠铠一边惊叹，一边熟练地用人偶替死，很快就驱逐了眉间死气，“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他没事吧？醒了算是我们家的还是暴君家的？给他送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