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赶紧把衣服推开，快走几步想要离章絮哲远一点：“我有棉衣，就在化妆间了。我去拿就好了。”

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欣的说：“絮哲，我没看错你。”

他有些失望，但也知不能当面和导演，他想晚上和章絮哲再谈一谈。

……

接下来拍摄异常顺利，几乎每个镜都是一次过。

沈醉实在太瘦了，夜色下显得清冷消瘦，白天都要穿着棉衣的人，晚上为了拍摄效果，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衫，怎么可能不冷。章絮哲刚想把衣服到他手里，沈醉已经逃也似的

章絮哲攥紧了拳，微眯着眼，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阴霾：“继续拍，晚上我和他谈。”

冯涉的脸色顿时难看，气得手都抖了，接着夜色的掩护，狠狠的瞪着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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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章絮哲沉思片刻，问，“他的话也不是没有理。”

沈醉笑着对导演说：“放心，我不会拖累大家。”

从白天导演和剧组人的态度，沈醉已然明白，在这个剧组里，导演和演员并没有益求的追求，他们拼命的在赶进度，镜下只关注主要演员，其他的表情动作无关紧要。僵也罢、死板也罢，都无足轻重，只要别影响到剧组的进度就好。

导演冷笑：“絮哲，你怎么也开始优柔寡断？明说了吧，咱们剧组上上下下都跟不上沈醉的标准，全剧组估计也就你的演技他勉强能够看得上眼。他不会只满足对自己益求，和他对戏的每一个人、他对妆容和都会有要求。我们只有三个月的拍摄期，按沈醉的要求来拍，三年也拍不完，你看着办吧。要是为了哄他高兴，你大可以试一下。不过，絮哲，咱们是老朋友，我提醒你一句，你不是华创的耿总，供不起这尊大佛。”

这个镜只有沈醉和章絮哲两个人，沈醉歪着趴在章絮哲的窗台上，笑得单纯得意：“我叫玄漓，是你的小师兄。”

剧组租住在水波城外的一间酒店，包下了整整一层，章絮哲的左右隔分别住着沈醉和冯涉。今天没有冯涉的戏，他也在剧组耗了一整天，说是要提前看看，以便能够顺利的进入角色。他一直等到拍完最后一个镜，当导演喊“收工”后，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棉衣披在章絮哲的肩上，关切的说：“哥，晚上冷，快点穿上。”

导演吐出一个烟圈，笑着说：“他要是无理取闹，我还和你商量什么？沈醉是个不错的演员，电影圈都能排得上的演技，要不是那些黑料，他肯定不会屈尊来拍咱们这片子。不过，按他的要求，你再追加五倍的投资都搞不定。”

章絮哲笑着接了过来，转手拿下来递给沈醉：“沈醉，你不好，别冻着了。”

“要这么多？”章絮哲俊朗的脸上出吃惊的表情，远远的望着独自站立在风中的沈醉，一阵心疼，“要不只重拍这一次？”

“那就好！”导演也跟着笑了笑。

晚上还有沈醉的一场戏，也是沈醉第一次单独和章絮哲见面，导演晚上只安排了这场戏，拍摄前打趣的说：“沈影帝，准备充分了吗？大晚上的，天寒地冻的，大家都想早一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