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汪小山迫不及待地问。

白萝贝“嘿嘿”笑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没办法吗。传销组织里女的不少，要想能说得上话就要一丝不苟一点，每天那么端着我也累的。”

“不过我看你很镇定啊。”汪小山拍了拍她的脑袋，“出去的时候还是小女孩呢，现在才过了两个月，感觉你已经长大了。”

“你在那个别墅里都什么？”蒋东川问。

白萝贝摇了摇：“不知。本来看见秦局的时候我就以为任务差不多了，但现在看好像又有了点变故。”她顿了一下，说，“你们知汾市前一阵子发生的‘疯狗案’吗？”

“哎对了。”汪小山怼了怼女孩的肩膀，“你才混进去两个月，怎么这么厉害，都成主任了？”

“不知。”她摇，“起火的前一天我就被和其他人一起接了出去，别墅着火的事，我还是今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听他们说起来才知的。”

白萝贝点点：“这四个人就是研究病毒的研究员。”她说，“而且那个别墅也不是什么培训基地，本来就是一个研究所，后来有人去查过几次，组织上的人害怕暴，才隔三差五组织一批学员过去打打掩护而已。”

白萝贝说：“我不仅联系不到蒋队，秦局也不能联系。大概就那么过了一周，我在一批新加入的成员里看到了秦局，这才算放心。”

“我就是半个月前被调过来的，就因为这个才不得不和蒋队断了联系。”白萝贝说，“他们本来想让我盯着这个项目，但是我过来一看就知，这肯定和汾市之前那个疯狗案有关。但是自从来到这以后组织对我的看就更加严密，不仅没收了我所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连刘晓雯也不能和我一起过来，之前在那边和我熟的也一个都没过来。刚开始我吓坏了，以为自己暴了，后来才知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这样。”

白萝贝说：“检查账本。”她说，“这个项目启动了半年多的时间，投入了很多钱，但是只研究出了速效发病的狂犬病毒，上面怀疑是有人吞了研究经费，所以让我过来跟着查查。但其实一共派过来三个人，我资历浅，基本上是打打下手。”

白萝贝点点：“是他把我送过来的，不过你们不能和他见面，他现在的情况比我要复杂一点，盯着他的人比盯着我的多。”她看了三个人一圈，说，“我也是因为今天晚上从酒吧看见你们，才知你们竟然也来了汾市，还真吓了我一呢。”

白萝贝无奈地扯了扯嘴

蒋东川点，“我们还知和这个案子有关的是个培训组织，这个组织的大本营最近被人一把火烧了，死了四个人。”

“那起火的事你知多少？”蒋东川又问。

“对了，秦局长有没有说，你们这个任务现在进行到什么程度，多长时间能收网？”

“当然。”

他看向白萝贝，问，“你这次回来的事，秦局长知吗？”

关于任务的话不能多说，汪小山也知，所以她也不多问。

汪小山三人对视一眼。

汪小山思索半晌：“那你和这个组织什么关系？”

任务中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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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东川若有所思。

“对对对。”汪小山揶揄，“我都忘了你还是‘白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