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膝盖的顾君弦摇了摇，“不冷。”

“能。”顾君弦下了床穿衣服。

温情过后，顾君弦还着气。伸手过去拿手机，按下了一个键，上面的时间显示十一点十五分。

秦皓晨说：“你闭上眼睛，等会听到了音乐你就睁开眼，礼物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秦皓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直直地看着他，“还能不能走？”

穿好了衣服，秦皓晨牵过他的手，拉着他出了房门，他回说：“我带你去天台看风景。”

顾君弦点了点，“嗯。”

“我送你一件礼物。”秦皓晨眼角带笑。

现在这个时候，楼梯和走廊都没有人。秦皓晨在前，顾君弦在后，中间是他们牵着的手。上楼的每一步都变得沉重，凝重冰冷的空气好像随时都能结成冰。

等到顾君弦睡着了之后，秦皓晨才慢慢松开了他，下了床，动作小心地穿衣服。还只是穿了里面的一件，床上睡着的人却坐了起来，“让我送你。”

“嗯。”

顾君弦却没让他说下去，用堵住他的嘴，而后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别太多废话，是男人就给我下去。”

秦皓晨再次说：“在听到音乐之前不准睁开眼睛。”

坐在天台上，就能看到城市广场，那边的霓虹灯一整夜都会闪动，一百多层的大楼也有霓虹灯，所以远远看上去，那几栋沿江的大楼像是夜空中的一巨大的荧光棒。

“嗯。”顾君弦慢慢闭上了眼睛。

时间太过匆忙。这一次的顾君弦很主动，动作上比秦皓晨还要主动几分。他将秦皓晨压在下，吻着他的脖颈，吻他的前，会去握那个他一直觉得羞|赧的地方。

“什么礼物？”顾君弦故作好奇地问。

顾君弦闭着眼睛，“你好婆妈。”

过后，他从他上下来，着气，秦皓晨顺势压上他的，顾君弦就向上抬起，双手抚着他的背，去吻他的。秦皓晨吻过他的，就移到他的颈窝，这一次的吻比平常的力度要重，吻过的地方留下一个一个粉色的吻痕。

秦皓晨在他面前晃了晃手，确定他是真的闭上了眼睛，才拿出手机

顾君弦搂住他的背，双分开，他低哑的声音他耳边说：“进来。”

秦皓晨偏问旁边的人，“冷不冷？”

起腰吻上他的，“但是，我说的是这个。”

秦皓晨怔愣地看着他，顾君弦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抬起手去解自己的衣服扣子，“还有时间，你动作快点。”

“我抽屉里有一封信，明天你再看。”秦皓晨说。

秦皓晨按住他的解扣子的手，“君弦……”

秦皓晨沉了片刻，抬手放在他的背上，“去房里，外面冷。”

顾君弦没出声，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

天台上并不是漆黑地看不清任何东西，因为楼下的街上的灯，这里也变得有些微微亮。

顾君弦将手机重新放回床，偏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秦皓晨搂过他的腰，“时候不早了，快睡。”

顾君弦和秦皓晨就坐在天台的中间，抬就能看到天空，漫天繁星的夜空只会让人更加落寞。

顾君弦应了一声，“嗯。”

秦皓晨进了去，顾君弦抬起腰，让他进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