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病床上，面容显得极其俊秀的年轻人，在看见贺少征亲吻墓碑的画面时，脸上带着一丝迷醉扭曲的弧度。

――多好。

“你只是这的第二人格，主人格的死，对你的造成了很大的负担，如果你不合，和我一起研究那一款神药剂，坚持用药的话，你的，也会在靠近某一个临界点时，四分五裂，彻底走向崩溃。”

如果要说，褚子源在这参与制药的过程之中，是纯粹的洁白无瑕的存在，海因里希・美因茨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我同意接下来的合作，我会尽快的整合整个褚家……而不像之前的那个占据着这个的窝废一般，慢吞吞的着家族的私生子，我会将这势力在手中。”

海因里希・美因茨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恶意的情绪。

贺少征在这一方面，又该死的理智和清醒，海因里希笃定，男人并不会因为那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庞，而重新爱上这个人，只会完完全全地……彻底心死。

――这是海因里希所想的……对褚雪尧最为绝佳的报复。

在那一瞬间，理从这名德国男人的脑海之中慢慢抽离……海因里希・美因茨甚至恨不得就这样出现在贺少征的边，亲吻着那一脆弱的。

而另外一个人格，爱贺少征爱得多疯狂，对原主的嫉妒自然有多深。

记忆缓缓回笼。

――多么让人心碎而又眷恋的美丽的画面。

褚子源仿若叹息一般地说。

而同步的，海因里希让情报线人将这个视频，也传给了另外一个人。

“――如此，便好。”

仿佛是在不舍……又仿佛是诉说着决然。

上，贺少征就这样转离去，那萧瑟的风更将他的衣角微微起，形成了缱绻的弧度，和男人转的背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

褚雪尧转过了，那全被绷带缠绕得只出了的一张苍白的脸，缓缓动了动。

“他对那个人越是念念不忘，让他越痛苦，我才能够重新挤进他的心中，成为他另外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把褚雪尧吞噬的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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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就可以把那个曾经贺少征喜欢过的人，就这样原原本本的，从世界上抹去。

而看到视频的褚子源，在那场爆炸之中受了不小的伤，全缠绕着绷带，看上去很是狼狈。

…………

他冷冷说，“褚子源，你现在的神状况，并没有那么的完整……别高兴的太早。”

――作为神制药领域方面的专家，海因里希在第一眼看到褚雪尧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他上潜藏着的另外一个人格。

“不破不立……我就要他因为那个人的死，记的越深，记得越痛。”

比起被贺少征喜欢着的褚雪尧……还不如，让另外一个像是幽灵一般窥视的人，鸠占鹊巢。

而海因里希更是清楚，就算这两个人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不意味着他们拥有相似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