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褚子源的面色之上,还带着些许伤感的意味。
就在贺少征要再次开口的刹那,褚子源却主动说话。
“我们很久以前就见过了……那个时候是在你差不多20岁的时候,虽然我和你相见的时候晚于海因里希・美因茨,但是,事实上,被你深深的爱着的人,被你第一次放在心上,被你拥抱着在香樟树下接吻的那个人……就是我。”
“在这里我想要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褚子源,来自新加坡,嗯……你也可以叫我褚雪尧,毕竟,我以前也用过褚雪尧那个名字。”
――他当然认得那些信件。
贺少征听到这一句话后,眼角不自觉的挑了挑,微微睁大了眼睛。
听到恋人这两个字,贺少征脸上的表情差点就要绷不住了――
褚子源轻轻的俯下了
。
贺少征接过了褚子源的本子之后,面色一凝。
浅浅的吻,似乎将要落在了贺少征的眉心之上。
“对不起……直到现在,直到我看到了这一本被我自己珍藏的书籍
“贺先生……我现在能叫你贺少征,或者贺哥之类的称呼么?”
那眼眸之中,似乎
着淡淡的水色。
很轻,很美,就像是
碎了一池的樱花花
。
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褚子源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为痛苦的神情。
“这可真让我感到伤心了……你竟然忘记了我,贺先生。”
男人看到的是一张张黄色的信纸。
“如果不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在后来的一场意外之中,失去了记忆,我不会和你就这样分别。”
那些信件,有一
分被贺少征小心的保护好了,然而另外一
分,却不知怎么的在后来就遗失了……
心里的谜团就这样压制在最深
的位置,却清楚自己必须要
那个残忍的刽子手。
――他知
他们曾经拥有过的亲密的过往么?
――恋人……恋人,褚子源知
,恋人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意思么?
他就这样直视着贺少征,那张秀美的脸颊之上就这样缓缓的展开了一抹笑容。
他现在才知
,原来那些信件,是被褚雪尧偷偷独自一个人藏起来了。
褚子源伸出了手,将一本包装极其
美的本子就这样递给了贺少征。
他伸手抚摸着那本子上的封
,动作之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珍惜之感。
――如果他知
的话……那为什么之前又装作已经忘掉了的样子?
紧接着,他就听到这个面目极其秀美的年轻人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
,“我们以前……是恋人。”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浮现在他的面前。
一边说着,褚子源一边慢慢的站了起来,坐在了贺少征的
边。
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双目之中,隐隐的带着些许哀怨一般的情绪。
那个时候他在旭日,被派出去执行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而褚雪尧就这样一个人呆在训练营之中,因此那个时候,褚雪尧会一直写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