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薛雁声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问出来也只是图惹别人伤心。
想起之前阿宁说的略识几个字,薛雁声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一件事情。
-
想起之前阿宁对于研磨那熟练的手法,薛雁声对于阿宁的过去也起了一丝兴致。
不过田庄的收益大都是以粮食计算的,毕竟地里的收益是五五开。
想到这里,薛雁声干脆从书房抽出来一本游记,这还是最开始薛九韶送过来的,然而因为薛雁声文言文障碍严重,所以直到现在,他也只是刚刚看完了一本而已。
阿宁翻开书册,只略微翻看了一遍后,就躬
,“少爷,能看懂。”
微微行礼之后,阿宁站在了书案前,收束心神,手腕用力,墨色笔
与白色纸张接
,缓缓的形成了一个字,越。
大约得有五百两左右。
这一个瞬间,他心里涌上了一
奇怪的感觉,仿佛看到了幼版的沈正泽。
si m i s h u wu. c o m
“阿宁,你会算术吗”薛雁声余光扫到,心里突然间冒出来一个想法。
“都认识”薛雁声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因为有了准备,薛雁声直接讲那个略改成了很。
阿宁双手接过那一本游记,摩挲着那略带
糙的纸面,神色淡定无波。
阿宁点了点
,“回小少爷,只是
略一眼,未曾详阅,不敢贸然应承。”
越朝也是以谦虚为美,薛雁声本以为阿宁说的略懂就是在真的略懂而已,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只是谦虚。
“会写字吗”薛雁声又问
。
按照之前的那个彪悍男人的说法,阿宁是受父亲牵连,这才被划入了贱籍。而且他幸运地很,在他的父亲被
斩的时候,他恰好还有几天才到十岁,这才躲过了一劫。
还有收入和支出几个字。
阿宁踌躇了一会儿后,
,“略懂。”
阿宁静静地站在一边,沉默地听着两位主人的对话,然而听着听着他就皱起了眉
,因为有很多东西他都听不懂,甚至,他悄悄地看了摊开的账册一眼,只能看见各种奇奇怪怪的符号。
“来。”薛雁声对着他招了招手,“写一下好吗”
阿宁点了点
,“略会几笔,胡乱涂画罢了。”
阿宁的眼睛闪了闪,稍稍抬
看了薛雁声一眼,确定对方真的是想让他写字后,这才缓步上前,双手接过了薛雁声手里的
笔。
不,应该说是勉强才对,因为全
注意力都在理解上,所以对于文辞的优雅与否,薛雁声是完全没感觉。
不,或许不应该这样说,也不知
于阿宁而言,到底是当时就和他的父亲一起死了好呢,还是被变卖为
好
薛雁声下意识地看了沈正泽一眼。
目前薛雁声和沈正泽所拥有的土地已经达到了七百亩,还有百两黄金,换算成银钱就是一千两。无论薛雁声以后想
什么,或者又想
什么新的生意,都有足够的资金进行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