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问得问题也不如何奇怪，不知为何却自己都觉得尴尬。

“孟章祭将至，陛下事务繁忙，只得烦劳公子前往帝锦与陛下相聚了。”灵泽边的龙总恭敬说着，退开，显出后贝母状的巨大步辇。

偌大的床榻上除了我并无他人，龙好好放在床脚铺着毯子羽的小篮子里，我上前听了听里面动静，鼓点一样的心声十分清晰。

我点点，他见我没问题了，转要出去给我传膳，我在他出门前一刻叫住他。

小鱼扶着门，想了想：“就说让您好好睡，不要吵您。”

清了清嗓子，我：“知了。”摆手让他退下。

手背微凉的肌肤贴在额上，缓解了醒后的痛与那不知所起的无措。

到时，灵泽并不在殿内，我将龙放到床上，便在殿里四走动起来。

龙总原形是只大鲎，生来全覆甲，上无发，只脑后有一条如鞭的长尾，足足高了我两个，脸颊凹陷，面色灰败。第一次见到他时我还有些害怕，现在倒也没什么了。

他转着铜铃似的眼睛，：“公子醉的不省人事，陛下等您睡着了就走了。”

哪怕将来我离开北海，独自生活，这也是光宗耀祖值得子子孙孙传下去的经历了。

“陛下……”我盯着地面，手指不自觉搓下被褥，“有说什么吗？”

北海王背着我看了一晚的荧鱼。

昨夜一切犹如梦一般，这要是传回夜鲛族，绝对要让墨笙吃惊到下巴都掉下来。

我心中惶恐之余，又无法抑制地生出一丝得意来。

关于我要成为下一任龙后的传闻愈演愈烈，而在我被宣入龙王寝“帝锦”，并被允许留宿时，这传闻达到了峰。墨雀甚至第二日到中与我喜，说紫云英都准备好封后大典的贺礼了。

谢过他后，我拎着装有龙的小篮子上了步辇，由鱼们扛着往帝锦而去。

夜鲛族人人嫌我弃我，真想瞧瞧他们知龙王都对我另眼相看的样子，一定很好笑。

我从不知有什么东西的骨能这样红的，简直像是浸了血的玉石，凄艳妖冶，叫人移不开眼。

那空间也不如何大，大概只够容纳一人，墙上挂着一物，是通鲜红的骨鞭。

我撞到手臂，痛嘶一声，抬去看，灵

“铜钱！”我招来小鱼，询问昨夜灵泽是何时走的。

咔嗒一声，机关声响，博古架从中间往两侧缓缓打开，出其后被隐藏起来的一个空间。

殿中再次只剩我一人，我仰躺回床上，望着帐发了会儿呆，抬手捂住了脸。

一支青花小瓶立在博古架上，我见它莹可爱，有些喜欢，便拿下来多看了两眼，回放时并没有放回原位，而是将它放到了左边一个格子里。

灵泽待我，并不像寻常玩物，至少他不觉得我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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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边有排书架，上面堆着不少竹简。我随意翻阅了两卷，都不怎么感兴趣，又放下了。

我怔怔望着那骨鞭，上前几步，就要上手去摸，后却在此时来一劲风，将我掀到了一旁。

灵泽对我的爱与日俱增，甚至免了我对他的叩拜礼。

随着龙子日渐长大，灵泽几乎每日都会驾临飞霞，哪怕不宿下，也要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