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渐渐昏沉，因缺氧而使不上力。我挣扎起来，去咬他的尖，想让他先放开我。也不如何用力，灵泽却被咬得僵了一瞬，没有再动作。

他说只是吓吓我，我却心里有丝莫名的惶恐，下意识扯住了他的袖子。

灵泽畔笑意更：“你想我了。”

我觉得自己要溺水了，明明应该最熟悉怎么在水里呼的，但我就是觉得自己要溺水了。

“我，我答应，就是……陛下能不能轻点，上次有些疼……”

我们不是第一次进行这样亲密的接，却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来得不同。

那力气甚至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

大口着气，膛剧烈起伏，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因为泪水而模糊了视线，什么都看不清楚。

下颚被强地固定，前人影欺近，下一刻，眼睛传来柔的感，他在我眼角溢出的眼泪。

灵泽站起，我以为他要走，急急去看，却发现他只是往寝殿里面走去。

“那日我对你的事，你生气吗？”解他腰封时，他毫无预兆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轻问。

“好阿忆。”他将我放到床上，俯**亲吻我的眉心，“我的好孩子。”

不上气，灵泽的・尖从齿中钻入，占据了我整个口腔。

“没有！”我就像被抓到错的顽童，越是急于申辩，越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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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有画面闪过，破碎的，无法连贯的，都是灵泽的脸。

我着实松了口气，又有些不安，刚想退后些问他有没有被咬疼，没想到下一刻那条柔・腻的却更加激烈地侵入了进来。扫过每一个角落，吞吃每一缕因刺激而分的津・，直到我发出无法再承受的呜咽，方才意犹未尽地退了出去。

就是有些疼，疼得我脾气都差了，忍不住在心里偷偷骂了他好几次。

“不答应吗？”

我愣了下，忙快步过去为他解下厚重的外袍。

那日浑斑驳的记忆立时窜入脑海，我压抑住捂耳朵的冲动，颤着眼睫：“……不生气。”

我想要再说什么，然而灵泽似乎已不准备再听，四相贴，将我的话语全堵在了。

我拧眉甩了甩，那些画面便又都不见了。

“如果我想再对你，你答应吗？”气息拂入耳，他的话语如同天魔之音，蛊惑人心。

灵泽直起，嗓音明显冷淡下来，我心一紧，去看他表情，他半垂着灰蓝的眸，角也不再上扬。

他停在大床前，伸展双臂：“我今晚宿在这儿，替我更衣吧。”

我觉得自己要死了。

不笑的他，竟是这样疏离冷漠。

他满脸寒冰，泛着杀意，陌生又可怕。

“算啦，不答应就不答应，我还能吃了你吗。”那灵泽自己脱了内衫，没再多纠结，“吓吓你罢了。”

手指放开缠绕的发丝，灵泽坐直子。

我僵立在那儿，久久不发一言。

下已经很久没来了，若不是小人错了什么，怎会令陛下突然生厌。”

他笑起来，看上去很是愉悦：“你想我了？”

我懊恼地闭上嘴，决定装死。

我瑟缩了下，想别过，灵泽的手指却犹如铁钳，叫我动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