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靠了靠，盘起双，开始细数如此推断的依据。

我面无表情地用力一扯，笑肉不笑：“早点睡，养好了你才能快快变聪明。”

她年纪还太小，那些弯弯绕绕，连我自己都理不清的纠葛我也没打算让她知，只说自己是北海龙逃出来的鱼，不小心被刚出生的她认作父亲，便只能带着她一逃跑。

“灵泽是不是我娘？”

眼里热意上涌，我将她抱进怀里，轻抚她柔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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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泪汪汪的双眼：“他们有彼此，可你只有我，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不要当公主，我只想当你的女儿。你不是人贩子，你只是不小心被我缠上了。爹，不要把我送走，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上哭腔。

待门关上，墨焱收回视线，手肘搁在桌上，一脸的严肃。

加上骗蛤蟆一家的，这已经是我瞎编的第三套说辞，希望别再让我编第四套，不然我怕自己都记混了。

“好，不送你走，我们永远

她少有这样不苟言笑的时候，搞得我也不由紧张起来，绷紧了脊背。

她静下来，盯着桌面上的手指，一动不动，似乎在慢慢消化。

我哑然失语，我一直觉得她大大咧咧，是个没心事的小丫，其实她什么都知。

这些年我口中的仇家，不过是北海来寻我们的追兵，和她那倒霉叔叔的旧。

“你不想见你的家人吗？你的哥哥，你的姑姑……还有很多很多爱你的人。”

我差点被口水呛住，咳嗽两声，尴尬：“你说什么？”

我真是太没用了……

“你怎么会觉得他是你娘呢？”我轻叹口气。

“不是吗？”这下轮到墨焱呆滞。

“有时候你看着我也会出那种目光，我知你是在透过我想我娘。你虽然表面上很嫌弃他，但总是先妥协的那个。他生病发热的时候，你不知看起来多着急。”

“所以我真的是北海公主？”她满脸不可思议。

我一愣，她挤过来，挨到我边搂住我的胳膊。

“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很亲切，就像……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一样。而且他跟我长得很像，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我哥哥或者哪个表亲戚什么的，怕你紧张，我也就一直装傻。但我越想越觉得你对他的态度很奇怪，你看着他的目光……与任何人都不同。”

？”

他蜷了蜷手指，脸庞恬静又柔美，像是被春天最温柔的风抚过的那支桃花。

她是真的很担心我，也很心疼我。

“他不是你娘。”我说，“他是你爹。”

灵泽在桌下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似乎并不想走。

“他来给我送药，刚准备走呢。”灵泽还没开口，我便抢先。

“是。”我点，“灵泽是北海王，你自然是北海公主。”

连一个十岁的孩子都看出来了，怪不得灵泽傻了也能拿我拿得这样准。

忽然，她抬起：“明天就让灵泽和那只死螃蟹走！”

我怔然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张了张口，满腔大理哽在，再也说不出话。

“好。”他这次倒是有乖乖听话，抿着起就走了，一点都不黏糊。

“爹，你老实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