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差不多了，二老才有力说说话，夸夸花七饭好吃，又问他们怎么认识的。

“绝对没有。”

花七把东西放好，说：“你之前过得真可怜。”

郑妈说：“你个老东西，有点起子没，给我下来，成何统！”

要过节了，郑岭带着花七到单位里打个照面，收拾收拾。

“那你叫声老公来听听啊。”

花七趴在郑岭口上，拿手指在他有圈的咪咪周围画圈，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郑岭说：“爸，我给您盛碗饭您先吃吧。”

东西买回家分类放好，花七家冰箱放不下了，又拿了两袋到郑岭家，打开冰箱一看只有几瓶啤酒，剩下空空如也。

到了家，二老对他们笑脸相迎，郑岭介绍：“他叫花七，是我邻居。”

花七的脸又红了个透。

次日郑岭带着花七开车回家，花七紧张得不行，一路上都在问东问西。

准备回郑岭家过年，两人先去采办年货。郑岭边往推车里扔东西边问花七这个会么那个会么，花七说都会都会你只点菜。

郑岭说：“有次下班回来碰见他在煮肉，闻

花七挤开他，说他碍手碍脚。

等花七回来，李姐冲他竖起一排大拇指，说：“你可真棒！姐对你刮目相看！”

郑岭跟爸妈说了几句话，就来厨房里帮忙。

“好好。”

“那你还是留下吧……”

“哦……谢谢。”花七还在莫名其妙。

郑妈说你好你好，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

花七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上钻进厨房，才寻得一丝安全感。

恰好李姐也在，她泡了几杯咖啡，仨人一起坐在餐厅谈谈新年计划。

二十三

“你怎么这么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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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岭耐着子给他讲，说他爸妈都是大学的，他爸教物理，纯理派，放盐都要上称，切菜恨不得用游标卡一截截量，那能好吃了么？他妈搞行政，高度近视，两米之外人犬不分，几十年来很少放对过酱油醋。所以说，花七这手艺一，家里二老基本上就屈服了。

郑岭拉过花七的脑袋，一边嚼着他的耳垂，一边往耳朵里起，轻轻地唤了声：“老公……”

郑岭喝了口咖啡，说：“是他把我那个了啊。”

“所以才能遇见你嘛。”

席间郑家二老一言不发，筷子勺子飞来舞去，两人明争暗斗，风卷残云将几盘子菜铲个光。

“是是。”

郑岭说：“我是怕你自己一人紧张。我要出去，我爸我妈肯定是要进来帮帮客人的。”

“不许老欺负我，也不许老瞎说话。”

菜一端上桌，老子早早地攥着筷子坐在桌上抖着等着。

“真的？”李姐瞪大了双眼。

她见花七哈气连天，神色萎靡，走路姿势也有些奇怪，便在他又去跑厕所的时候问郑岭：“你给他，那个了？”说着比了比手势。

菜都完，花七洗了手低着走出来，郑岭给他拉了椅子，然后坐到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