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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里最先遇上他的。”卡斯帕微微扬起下巴，不介意分享出这段故事，“我感觉起来似乎不算太遥远的事，但是算起来其实也有好几年了，总之以他的年纪来说，我们认识得早的。他当时也是在西班牙，在黑市里坐着什么都不干，不接任务，不买卖，我甚至猜不出来这个臭未干的小出现在这种地方是为了什么。直到我对任务接待的家伙们提到我希望能找到一份在海上的工作，护航或者抢黑钱都无所谓，他才忽然走上前，提出他也想要这样一份工作。”

“他在打斗时看起来与平时相差极大，而且动作的连贯也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尖的存在。”亚文说，“他当时跟现在比起来是什么样的？”

听到这里，亚文似笑非笑地看了卡斯帕一眼，“你看起来可不像是会为了一面之缘去照顾他的人。”

“你这样说起来的话，其实也弱不了多少。”卡斯帕回答，“我猜测他那强得可怕的打斗能力，应该是在认识我之前那就连起来的。也就是说，在一定程度上很可能和那个叫莫霍拉的老杂有关。”

“他出刀的速度很快，虽然那只是把市面上相当常见的短刀而已，但是在他手里就像是百年难

“然后我就没再把注意力放到他上了。我们在船上的三天风平浪静，我的工作只是在突发情况下保护好雇主而已，所以大分时间其实都是无所事事的状态。”卡斯帕说到这里时停了下来，回对站在桅杆边上的几个海盗吩咐了几句，将船转向，然后才重新赚回来接着说：“我记不太清了，大概是第四天或者第五天的时候，那艘船遇上了海盗――这大概就是雇主所说过的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我当时还算不上是个海盗，只能说是个什么事都愿意的佣兵，所以之前其实也跟海盗起过正面冲突，对他们也算是有所了解。我当时的雇主胆子比老鼠还小，当即就连带爬地躲进了船舱，只留下几个材健壮的船员和我留在甲板上。还有桑尔。”

亚文看着他将手里的船舵往左侧稍微摆动了一下，没有打断他的话。

亚文点了下，“合理的。”

亚文大概也能想象得到桑尔当时是个怎样的形象，笑了两声，问：“然后呢？”

“桑尔那时候就睡在船尾，他不跟任何人交，如果有人去跟他搭话的话，他也就只会用那种古怪的笑容回应，上只带着一把短刀，看起来弱不禁风，瘦小得像是个一天到晚被主人待的隶。”卡斯帕回想了一下，继续说，“虽然我不太清楚他的年龄，但他那个时候大概还没有完全度过成长阶段吧，我觉得这几年他似乎比我们刚遇见的那时候要长高了一些，看起来也健康许多，不像当时那样病怏怏的。”

“我当然不会。”卡斯帕依旧用缓慢而低沉的语气陈述着，“我当时连看都没看他，只接了任务就走了，刚走出黑市没多久，那家伙就也走了出来，不过其实也没有跟着我，我也是后来在雇主的船上再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才知他和我接了同一个任务。我们的雇主是个不怎么干净的商人，虽然明面上是在着生意，但其实一样是在干些恶心的勾当。不过我本不在意这些，只要他们肯付钱，我才懒得他们是要去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