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那个人界转运商说过的话：人界有很多很多的星星树，黑色的树干上挂满金灿灿的星星，只有到夜晚才会亮起，那景色非常漂亮……当然，并没有什么星星树，有的只是千家万亮着的窗口罢了。

他抓起西服下摆，了把脸，又试了一次。

通，而唐冰占据的这个位置正好于座位与船舷的夹角，毫不费力就可以抵住外界压力。

路德维希皱起眉。

“怎么说，”唐冰顿了顿，“还好我带了一些零钱。”

“走，我们找个优衣库换件衣服。”唐冰正色。

唐冰的倒霉质终于在轮船开到河心的时候发挥了作用，一阵阴风突然刮来，刮得轮船剧烈颤抖，船上的人们尖叫起来，纷纷抓住手边椅子和栏杆。

说着，他从兜里翻出来两张到不成钱形的粉钞。

说着，他用id手环碰了一下试衣间靠墙那边的门板，门板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竟缓缓地打开，出了一个提款机样子的设备。

唐冰双手撑在船舷和座位靠背上，护住前的一片空间，轮渡全程，他基本都在看路德维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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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冰用id手环进行份识别，进入提款页面，然后――屏幕上显示：该账已被冻结。

路德维希惊讶的表情特别好看，那张面脸上很少出这么生动的表情，唐冰心里暗暗觉得这轮渡没白坐，就算不看风景也完全值回票价。

两人在围观群众的尖叫声中，一前一后扎进水里。

“多亏你了，我很久没有这么尽兴过。”唐冰拍着路德维希的肩膀笑着弯下腰。

唐冰带着路德维希走进试衣间，两人在男服务生奇怪的眼神中进了同一间。

黑色的河面上浮起来两个橘黄色的影，一个拖着另一个向对岸游去，劈开的水花不断涌出白沫，路德维希就像一只小型汽艇，快速前进，并在后留下一笔直的白线。

唐冰：“？？”

试衣间虽然还算宽敞，但同时挤着两个大男人还是有点狭窄了，路德维希不得不贴在门板上，因为唐冰示意他躲开一点。

路德维希：“……”这个家伙是疯了吗？

两人从对岸海鲜市场上岸时，从到脚都透了，路德维希还好，他是休闲服，唐冰则看起来十分稽，他的高档西装完全贴在了上，本来梳理整齐的发正滴着水，全都粘在他脸上，可是他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一边吐水一边哈哈笑。

还好ca大陆的id手环并不会进水失灵。

“喜欢什么就买，”唐冰说，“我先换点钱。”

“嗯。”路德维希。

该账已被冻结。

“你会游泳吗？”唐冰却完全没事儿人一样，笑得很开心。

唐冰从船舷下面取了两件救生衣，一件给路德维希套上，一件给自己套上，全程都特别开心，简直不像要水逃生的倒霉鬼。

路德维希仔细一看，发现上面写着“世界建造者协会”中心银行自动取款机，可以，这很先进。

试衣间里爆发出一阵大笑，门板都在震动，男服务生神色复杂地盯着那边，心里充满了矛盾，他到

路德维希微微侧，夜风起他的发，很舒服地蹭过脸颊，他的目光变得悠远，望向河对岸完全点亮的高楼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