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凝视他片刻，嘴角还噙着笑，不说话。

十五：“哥哥，再教我一回罢。”

十五：“没有。”

“别动别动――”秦远连声说。

十五：“你再教我一回。”

他走进屋，秦远正换好衣服，转见他竟只穿了单衣，立即眉微皱：“怎么就穿这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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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不吭声，爬上床去躺下。秦远跟着躺下，连烛灯都没熄，在昏暗烛光中问十五：“又不高兴了。”

他顿了顿，说：“要亲嘴。”

秦远心里那弦险些崩断了。

他眼前全泛白光，浑战栗，口起

十五嗯了声。秦远隔着衣料摩挲轻，十五咬着牙关不气出声，在秦远的脖颈与下颌不断落下黏腻的亲吻，仿佛是只破壳初便见了秦远的小鸟，极尽依赖之情。秦远手指修长灵活，更何况对上这样一个初哥儿，不过用了三分力气挑逗些许，便能让十五整个人几乎，鸦羽般的睫不断颤动，满面都是情的红，眼泛水光。他几乎快按捺不住自己，一心想着让十五快快了事，乖乖休息一晚，更出浑解数，隔着那贴绸料，从袋细细按压搓至。

两壶热水，躲进一间无人的厢房，拿帕巾给自己了遍，换了一衣服。再去换了两壶热水回房，留给秦远用。

秦远眼里着笑，嘟囔了一声，揽着少年的脖子浅尝辄止。他如今年轻火旺，生怕枪走火了，又因两人今日都累着，只旖旎吻一番，就要松开。不料十五却不肯，反手勾住他，莽撞笨拙地亲吻。他白日被人打断，此时是正儿八经的初尝此味，既青涩又冲动，整个人往前又拱又，像只讨喝的小狗。秦远任他动作，他又只会张了，想学着秦远白日的动作叩开牙关，秦远却闭着不合，他咙里发出些许不满的声音，有些急躁地轻轻咬了咬秦远的下。

秦远面难色：“叫旺儿来，让他来。”

十五了口气，伸手往下探了探。两人的阳都已经立，正好上下相。十五试着摸了一下，秦远了口气，又亲了一下，重新平躺下去，伸手为十五抚。十五从小到大都没自己好生摸过那，被秦远一碰，立即哼叫一声。秦远笑起来：“以前都没碰过啊？”

十五抿了抿，哦了一声，转出去叫旺儿。

旺儿早在榻上歇着了，他也跟着在后边骑了一天，十五贪玩不觉累，他可累得要死要活。他闻言莫名其妙：“少爷不一向最亲你么，叫我？”

旺儿摸不着脑，只得再次穿衣，前去伺候堂少爷。十五没可去，站在院外，看夜晚繁密的星空。旺儿不一会便提着东西出来了，叫他进去。

十五：“呃啊――”

他揽过十五，翻压上。两人都只着单衣，隔着薄薄的衣料肌肤相亲。秦远一手撩开十五面上的黑发，狠狠亲吻下去。相接间，秦远几乎是轻易的使人城防溃败，十五几乎咽不下唾，从角溢出些许。他下意识地推阻，却莫名的手脚发。不过亲吻片刻，十五感觉背上尽是汗水，满面通红。一半是被亲的，一半是憋气憋的。秦远微微抬起，十五难耐地动了动。

“不是说学会了么？”秦远说，“怎么又不会了。”

十五：“他叫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