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撒了，”秦远说，“哥哥不买账了。”

十五嗯了一声。

“是那回痛，还是这回痛？”

十五本闭着眼，闻言睁开眼睛，在黑暗温的被子中与秦远对视。两人几近赤地相互交缠于昏黑之中，唯有两双眼睛似乎有光，彼此引地对视。

秦远忙俯反复安抚，手上摸十五下，那东西却还神。秦远绞尽脑汁地想话说，让十五不那么在意：“那回你与秦林的小厮打起来，伤得那么厉害。”

秦远动了动，却见他的小祖宗维持原样，明明腰都了，还缠在他腰上。他心里有大尾巴狼笑得打，心知这只兔终是卸了盔甲，啪叽一声进圈里。秦远扶着，再次缓缓地入，本就被开的地方不比方才干涩紧致，反而食髓知味，柔濡地容纳了巨物。秦远几乎要拼尽全力才能忍住关，双手攥着下人的窄腰，缓慢又不失力地抽插。待十五缓和些许，下又抬了，他方狠干起来。十五揽着秦远的脖颈不住吻，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息。秦远自幼骑，材极好，十五的手顺着肌理摸下去，本是偷摸，却被人抓了包，握着手碰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人的罢？这哪里舒爽了，分明难受的很！

话音刚落，秦远腰直动。的阳在那本不该用于交合的地方直捣深，狠狠地抽出再入。十五低呼一声，扭咬了不愿发声，被他少爷的嘴寻到，是叩开了牙，吻着不放口。那开的油脂尽成了黏稠，顺着进了深，又飞溅出口，濡的内紧紧在青年壮的阳上纠缠吞吐，却是情阵阵，酥麻不已。十五推开秦远，却觉自己仍不过气。钝痛过去后的情几乎将他淹没，他仿佛是被人剥捆绑的猎物，已有大半被人吞入腹中，感官全受人控制。少年不经情事，不过几番弄，前段就噗嗤噗嗤出了白浊，整个人如被捞上的鱼，口大力起伏，嗓子里出了几声呜咽。他前面，后跟着收缩，得让秦远发麻，抱着人不敢多动。

秦远的手摩挲十五光洁的背，一把揽过被子将两人都罩住，于黑暗中时停时送，半晌还未完进去，两人却都是浑大汗。秦远心里慌，温声问：“痛不痛？”

“这回痛，”十五慢吞吞，“你给的，只要一点点，都痛得死去活来。”

十五心想，说好不买账的呢？怎么他说句不来了，便真不了。

十五本就声哑，此时声音更哑，觉得丢脸，低低地说：“不过气。”

秦远顿了顿：“你不想了？若真不想，那便不了。”

秦远失笑，这小子这会儿还逗着玩。他趁着十五说话的劲缓缓进去，听十五唔唔几声，更是小心翼翼，从面亲吻到嘴，手下不断摩挲十五的阳，极尽挑逗之能事。他了十五凹陷的人中，小声说：“气。”

十五手指一碰，只觉那狠戾的东西又又，大半都插在

十五闷声：“痛死了。”

秦远将被子揭开一些，将自己与十五的脸在外边。榻边烛光摇曳，正映出十五满面情，额鼻尖皆是细小的汗。秦远尽数吻去，下抽出来，将小腹上沾染的浊抹去，用的手指了那腻下来的口。十五红着眼睛红着脸，嘟嘟囔囔：“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