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些酸麻。

心中升起了几分挫败感，我又再次将他的下吞了进去，这次吞得更深更快，将自己撞出了眼泪。

是啊，我都干了什么？

浴室里发生的事没人再提。我为吴妄服务了一把，他很坦然地接受了，之后便再无其他。飞船震颤的事情也没人提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决定按兵不动，等待下一次时机。

我的神上在各种意义上都很受伤，在心中暗骂这一轮真他妈的不值。

一下下地吐出，深吞，捡男人最喜欢的方式，动作越来越快。风扇声掩盖住了啧啧的水声。

主动给一个对我态度暧昧的男同恋者口交，还帮他出来了，还一直被对方调笑着。

之后我上抽，可还是有浊到了嘴里，脸上。腥热又粘稠。

J伸出了一只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说：“喂，自己一个人发什么呆？”

我怔怔地跪在那里，吴妄从上而下地打量我，将手放在我的上，问：“这算什么？”声音里有几分愉悦。

今天是计划内的出舱作业。在飞船匀速稳定行驶的时候对外置观测进行组装。正常情况下耗时一个小时二

J言又止，最终只是吐吐并不反驳。餐桌前再次陷入沉默。

拿着勺子从罐中挖出一块肉酱送到嘴里，呆望着圆窗外的茫茫星空，我突然怔住了。

我吐了出来，不解地抬看着吴妄，他怎么还不反应？这个时候男方不是应当禽兽一样地化为狼按着女方的凶猛地插抽吗？还是说同恋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

吴妄对我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会公报私仇的人，这是福利！”我扭过，恶狠狠地对他说。

他应当喜欢这样吧，不然怎么会出来？可要说他有多享受多动情，我也感受不到。我愈发难以捉摸他对我的态度。如果我深爱一个人，爱到千方百计地追着他到了宇宙，那他的一举一动肯定都可以牵动我的神经，哪怕是轻轻的指间相碰也能叫我激动异常，我猜。

或许我是受质，耻辱和窒息都适应得很快。

把手还给他，我又十分严肃地说：“待会儿我给你些消炎药，免得情况恶化。”

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绷紧，那里在最终轻抽，快到了。

我起干泪痕、嘴边的浊和口水，打开一次次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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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拿到眼前仔细查看。他手指肚上有一个红色的园斑，周围微微了起来，泛白。是吃虾的时候刺的伤口。

“发炎了，”我说。“当时没有理好。”

八

我最后一个深深的吞入，将整个口腔缩紧。

经历了进入宇宙最初的激动人心的两天后，除了遭遇两次船晃动，这已经是平凡无奇的第七天了。生物钟还不能很好地适应宇宙生活，现在每个人都显得有些疲倦。

有朝一日，我也会回归于初始，变回这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于是我睁开眼，叼着他的东西，抬看着他。他也眯着眼睛在看我，懒洋洋地好似很是享受。我深了一口气，放开手，埋，将他的下深深地吞进了咙。脸被他的扎得很，呼变得困难，最主要的是抵着咙的下让我一阵阵地想吐。我努力地调整抑制，将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呕吐冲动压在了咙里。微凉的滴到上，我才意识到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了下来，嘴周围都麻木得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