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的明天就是死。

S是我的格斗技教练。他一次一次把我按倒在地，再把我拉起来，掸掸我上的土，一遍遍地教我：“每一刻都是生死关，不能犹豫。十分之一秒的恍惚就能让你失去先机。抱着置对方于死地的心理才能制胜。”

而走了没有几步，突然砰地一下，他化作了一团血雾，再也不见了形。

然后他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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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绑在床上，我很快陷入沉睡。

然而不听使唤。眼也沉重得像是被住。

吴妄在那里。

我一遍遍地这样对自己说。

“我还不了解你吗？”王良笑着摇摇说：“你自己活不下去的。”

大分地方。

相较起S和J，以及K的有血有肉，有情有义，我不知我是否还活着。

我摸爬打地追上去质问：“哪里有明天？我们有明天吗？在这里，时间和距离都没有意义！只有生与死，生与死是唯一的坐标，标志着我们的这一刻，和下一刻！”

他也像王良一样转过，一步步走开。

眼前是吴妄转离开，再化作虚无的场景，一遍又一遍。

他解开上的安全带，来到我的面前，用眼神询问。

吴妄站在我的面前。

王良说得没错，他说得没错！他是了解我的，他知我的，作为一个战友，以及敌人。

驾驶着接应艇的K出现在我的面前，一秒钟后撞上了一群冰云，燃成一片红色的火海。

王良嘲笑我：“看吧，我不在你边，你什么都干不成。就算吴是五分之一，那剩下的五分之一，也轮不到你。我哪里不比你强？”

我长长地了一口气，隔着不近不远的距

我看向他，慢慢地等息平息下来。

“呼，呼……”我终于醒了过来。

他用他特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轻声地说了声：“再见。”

我说：“不对！我从来没有倚靠过谁，我从来都只有自己，我从来都，自己一个人活着……”

我有了不只十分之一秒的犹豫。

K攥紧了拳，对我说：“为了明天！”然后走远。

醒来！睁开眼！醒来！从噩梦中醒来！

不要！别走！我想要大喊，却发不出声音。

像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窒息而压抑，我不停地下坠，海水将我拉入深渊。

“我知，是吴在庇护你吧。你啊，不倚靠着别人，就活不下去了。”

S举着枪，却有一光束不知从哪来，穿过了他的颅，将所有的血肉都带了出来，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窟窿，里面是鲜红的血、粉红的肉块、焦黑的肤、白色的脑浆。透过那个巨大的孔，我看到J在向我微笑，然后从一只手指开始蔓延，浑溃烂。他尖叫着：“苏，苏，救救我！”

忙哆哆嗦嗦地解开上的绑带，胡乱穿上推进，离开卧室，奔向主舱。

再之后，所有的人都消失了。

我关上这间卧室的供电，屏幕熄灭，灯光暗淡下来，空气也凝滞住。我退了出来，回到我和吴妄的卧室。

K毅然决然地奔向了他的明天。

“没有人能独自存活，你也一样。”

虽然卧室的构造上没有差别，但这个房间明显显得冷冷清清。也有一个屏幕，但反反复复播放的，只有一个待机画面。

边陷入一片黑暗，我悬浮在半空中，手脚动弹不得。想要说话，甚至是叫喊，都出不了声。

我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