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堂被他严肃的语气吓到了，她咬紧下，不知该不该把事情真相告诉他。

        “玉堂，你说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唯独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室内一下子被黑暗所填满，秦和风不知怎的有些口渴，想去喝杯水咙。

        “好，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这么。”

        如果说了，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会产生隔阂？

        “玉堂……”

        赵玉堂把一切都说了，现在只能等秦和风表态。

        秦和风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一时还有些理不清楚状况。

        “别去，这样好。”

        “恩。和风，你会帮我吗？”

        “……”

        秦和风没把女儿三个字说出来，他怕隔墙有耳，坏了赵玉堂的名声。

        “此事，容我好好想想。”

        “什么？是谁要你离开书院？”

        “玉堂，你是！”

        秦和风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这时候窗外一阵夜风来，得烛火左右摇曳了两下，冷不丁就灭了。

        秦和风被他手心里的热汗握的满手热，他没有抽出来，而是等着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说了……他还会理她吗？

        赵玉堂破釜沉舟，既然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么，她必须一路走到底，没有回路可选。

        如果说了，他会不会就不再把她当好兄弟看待？

        她还是什么都说了，纸包不住火，与其被夫人揭穿，不如由她亲口告诉他。

        赵玉堂最后下了一记猛药，她一扑进秦和风的怀里，搂着他呜呜地哭了起来。

        “和风，我能不能留在书院里，就看明天的月考，我……我不想走。”

        有手指过他的袖下摆，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等等，你是说，夫人知了你是……所以要你月考考过我，不然你就要离开书院？”

        “别说话，你好好感受一下。”

        “是，我是，如果我明天不能考过你，我就要离开书院了。”

        “……”

        秦和风呆呆地看着她，窗外乌黑的云彩里出了一缕月光，透过窗朦朦胧胧的投在赵玉堂的脸上，那般白皙俏的五官，他当初只以为她是男女相罢了，没想到，她真的，就是一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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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堂不松手，秦和风就不能起，他僵坐着等他开口，等了半响，眼睛适应了黑暗，便看到对方侧转过子，正面对着他。

        “啊！”

        赵玉堂握着他的手，慢慢抬高，放在她前。

        她相信，只要他有一丝不舍，就一定会帮她。

        “夫人，她已经什么都知了。”

        秦和风倒抽一口气，猛地收回手。

        秦和风久久得不到回应，索不再追问，他松开手准备起，却被赵玉堂一把抓住袖，又重重地坐回原。

        赵玉堂在黑暗里捕捉到他眼里的慌乱，心里黯然。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我这么吗？”

        秦和风能感觉到手心下的柔，与微微的凸起，这不像是男人的，更像是……

        “玉堂，火灭了，我去找个火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