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脚走过去，鞋尖踢了踢坐在地上挡路的几只团子，团子们背对外面，正对着聂珑的，伸出小胖手摸了摸屁，左右看了眼，“谁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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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学堂外沙地上那些梯好玩儿？”

“好玩儿啊，哈哈，比在府里蹲着好玩儿！”

聂琥晚了一步，就坐到自家姐姐对面，跟着后又有不好动的俊秀团子褚文煊，连冷着脸戾气十足的团子褚远也默不吭声站在聂珑后。

也不是所有团子都去草儿了，有好几聚集在先生边。

紧紧挨着聂珑坐，褚景西和盛多这个卷团子，两只团子个子小，手灵活，最先占据了有利地方，一左一右靠在先生两旁。

聂珑也没，任由他们在那闹腾，等闹完了该学习该画画还是得画。

以往在里幼儿学堂是他们难得放松的时候，漂亮的娘娘先生每天总会带他们游戏，少说有一堂课可以在外面的沙地上玩。

几个团子贼，心里再也没跟着去草，早早就把属于自己的位置占好了。

团子们：……

“那没有，先生的梯更好玩儿！你一不就知了？”

把，矮团子在草地上了一圈，开始还叫了起来，说欺负人要站起来跟他决斗，还喊着先生，说有人欺负他。

几只躲到聂琥后，因为他们知聂琥是先生的弟弟，是皇上的亲小舅子，这么小的团子已经懂得了死友不死贫，动作麻利得很。

矮团子来来回回地，小小的一颗，刚好穿着一青绿色小袍子，和草地颜色几乎一样，如果不是那颗圆乎乎的黑脑袋，还真看不出来。

跟着有好几个团子也去凑热闹，尽团子们年岁尚小，可权贵人家，尤其是皇室宗亲，免不了规矩束缚，一言一行皆要受到长辈或嬷嬷们的束。

每天一大早不用人喊，自己就爬起来要穿衣服，说要早点去学堂，那积极比当爹的上朝还积极。

小团子们得再高也只到来人大，微微退后了几步，又短又圆的团子仰得脖子都快断了，才看到来人的脸。

褚稷：……

等褚稷出去一趟回来，发现自家宝儿前后左右全是团子，竟没有他落脚的地儿了！

说着矮团子玩得兴奋了胆子上来，扯了那人衣服，将他也拉倒在草地上圈。

围观的几个团子撑着下巴看他，睁大了眼睛好奇，“好玩吗？”

学堂里没家里那些人得着，小团子们可以可劲儿地玩儿，以至于那些送了团子进上学的爹娘都在抱怨说孩子自从进了上学，都不乐意回家了。

聂珑正在铺画板，准备等会儿写生课用的东西，随意抬看了一眼，面对黑沉沉的目光，她没忍住勾了勾。

褚稷嘴角抽了抽，又踹了踹小崽子们下，这下可不得了了，几个团子了起来，叉着小腰，“谁、谁这么大胆！大……”

可了几圈发现还有趣的，春天草儿刚刚发芽，压在上面正是微微有些刺又不疼的时候，在上面来回上几圈，好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