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公子对傅辰的份极为好奇，听到这雌雄难辨的声音时，微微一愣，转看向还惊魂未定的青染，“你去拿。”

油被取来，那两人看着傅辰有条不紊的动作有些悚，他都不痛吗？

当他赶到傅辰边的时候，那十一只鸟尽数斩落，傅辰也成了半个血人，他声音有些沙哑，分辨不出男女，只能感到那一置之死地后的决然和让他震撼的冷静，“这位公子，可有油与火石？”

“你的伤需要治一治吗，鄙人府上有大夫，姑娘不介意的话随鄙人一起？”他不是个爱闲事的，但小姑娘的韧劲让他肃然起敬，对她很好奇。

青染没想到这会儿被当丫鬟使用，但看公子不再油腔调的样子，不敢造次，急急匆匆的上船。

“快，靠到岸上。”白面公子放下折扇，脸上原本带着的坏坏笑意也然无存，一改浪模样，眉宇间竟有些令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傅辰整个人摇摇坠，伤口有大有小，那套装渐渐被鲜血染开了，犹如雪地中的红梅绽放。

“青儿，今晚看到的事希望你能守口如瓶。”

高，它们只是被驯化后，有了攻击力，在他抓的时候它们甚至还本能的吃着傅辰的血肉，完全没有逃跑的迹象。

无妄之灾，何必自己揽事，大家非亲非故，这个少女显然不是他们以为的村姑，那打扮成这样是为了什么，而且那些像麻雀的鸟……为何物？

“喂，你……”白面公子看着她发狠的模样，那么脆弱的肩膀居然有这样的意志力。

白面公子弯，青染忙拉住他的衣袖，“公子，这姑娘来历不明，恐怕是惹到仇家了，这事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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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很后悔跟着公子出来，原本的春风一度是肯定没影了，不但没影还碰到个与鸟对杀的小怪物，简直不可理喻，这个小姑娘哪里冒出来的？

“晚上的节目先保留着，我还有些事要理，让车夫这就先带你去挑选些首饰如何？”白面公子勾起桃花眼，剑眉也起柔和的涟漪，面上笑宛若皎月，他轻轻摩挲着青

傅辰将一只只鸟的尸集合在一块，撒上了油，一把火点燃，才退后了两步，看着这群在今日晚上将他险些暴的元凶在这熊熊火焰中化为一团黑影。

傅辰晕目眩，他已出现耳鸣，听不听外界的声音，只是执着地望着。直到确定这些鸟已经成了灰烬，才心底松了一口气。早在暗杀蒋臣被推到了墙上后，全骨都在叫嚣着痛，后来经历了一系列追捕和反追捕，神高度集中，失血过多，按照常理来说他这样必须接受治疗了。

“青儿省得。”青染平日接待的达官贵人不少，这点素养自是有的。

而他作为被攻击的人，虽然看着很虚弱，却牢牢钉在原地，没逃开也没因为疼痛喊叫，连眉都没动过，面色始终平静，与刚才慌乱得犹如小鹿般的少女判若两人。

船上除了烛灯外，一般都会备有点灯的工方便夜晚视物，是从动物或者植物中提取，用来当点灯的油脂。

船家知这是个富贵公子，得罪不起，忙划向岸边。

他倒在地上，想站起来，全肌肉不同程度地紧绷，颤抖地双手已经支撑不住。

燃烧的声音与那焦炭味让青染盖住了鼻子，深深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