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的模样。盯着厉建国的眼睛单纯又热忱。像能点燃一个灵魂。

不用多说什么，苏晏也知再磨也没用。看不见的耳朵和尾巴一时都耷拉下去。

厉建国发现他在发抖。

“屁不疼了，”苏晏也学着他的样子，拽他的手来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心疼。”

苏晏不满地哼一声，缠着他的脖子不让走：“要嘛……”

厉建国立刻不忍心，赶紧说：“只有这个不行，其他什么都依你。”

厉建国说着，凑过去碰他的嘴。

“留印子。”

好歹，我怎么和你爸……”苏晏听到这里骤然睁开眼，死死地盯住他，上目线明又锐利，直接穿心脏，厉建国无可逃，只好老实说，“……我可怎么办呢？”

“爱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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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和你耍……苏晏？”厉建国刚想笑，就被怀里这孩子的动作吓得倒抽了一口气：

厉建国背后寒都竖起来。

厉建国用这样的表情和语气说的话相当于最终宣判。

贴得近所以感觉很清晰：被扣在自己掌中柔的小手，倚在怀中温热的，黏在边的小脚丫……苏晏全上下都细密的颤栗，厉建国忧虑起来：“真的疼？”

“嗯。”

“说好了，不许耍赖。”

“什么？”

“苏晏，不行，”厉建国强迫自己把脸沉下来，稳着呼尽量用严肃的声音说，“这个绝不行。”

厉建国的手比苏晏大得多，手掌宽，手指也长。摊开来可以把苏晏大半个口都罩在手里――像是隔着肉抓住了心脏，温热的，活泼的，在掌中地动，带着呼的起伏，让他想起当年那只自己非常喜爱的小仓鼠。

苏晏飞快地解开刚刚厉建国亲手给他扣上的睡衣扣子，一连解了三个，“唰”地一下拉开：“那亲在上，要留印子的那种。”说着指着左边口，“这里，心脏上面。”

他又不傻。

苏晏就心了。

苏晏伸出来，迅捷而灵活，像伊甸园的蛇，飞快地钻进厉建国间。

抬手摸他的脸，小心翼翼的，动作很轻，像微风过时桃花的细落在水面上：“对不起。”

明知苏晏是撒，厉建国还是纵他，顺着话问：“那怎么办？”

微弱的。

苏晏对着他抬起脸，长睫慢慢地压下去，盖住闪烁不定的眼眸，嘴角勾起一点点笑：“要亲亲。”

喜欢亲和喜欢肢接，还能解释成“受热情的外国文化影响”、“家教和习俗不同”。但到了“在上留印子”的程度，就绝不是普通的嬉笑玩闹说得通的了。

厉建国笑了一下。

抚上他的手背，慢慢地把他的手移到边来吻他的掌心和指尖：“是我该说对不起――还疼不疼？”

厉建国吓一，赶紧退开。

厉建国不敢说长句。怕句子一长，火气就跟着往外：他的苏晏，捧在掌心里，冬天怕他冷，夏天怕他热，走快怕他摔，平日怕他闷怕他不高兴，见插针教他上进，生怕他一不小心拐到

“真的？”

他不动声色地把苏晏的衣服拢起来，按捺着子柔声问：“谁教你的？”

灯已熄了。

苏晏脸颊眼角的红，在晨光里像是宛如初生的第一缕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