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过载了。

“他总不能真把我当儿子吧。”

此刻也乖觉地给厉建国帮腔：厉爸爸说得对。

苏晏便要叫人换热的。

厉建国像猫一样他的后颈：有大事才联络你，毕竟你是真爹。

苏晏摊手。

柳咏眠又翻白眼。

现在苏文悦三岁，跟着苏晏厉建国叫厉爸爸，被教得少年老成，小小年纪不爱说话，每天自己抱着识字课本，比起苏晏，倒更像是厉建国的样子。

苏晏抬手捂住耳朵。

“那么问题来了，”一天后，柳咏眠听完苏晏对这个夜晚的陈述之后，总结，“厉建国把你捧在掌心里，你得人尽皆知，连厉家的信物分你一半，从小到大对你可以说是予取予求，现在连口交都能帮你――你别觉得这没什么，他那种人，我不信他有帮别人过。什么？你说很熟练。他是久病成医被多了无师自通就熟练。你别打岔。说到哪里了。哦对，但是他对着你从没过……那我觉得只有一个原因。”

柳咏眠拽着他的手腕要让他听。

“他不喜欢我？”苏晏忐忑。

柳咏眠翻白眼。

说着拿起咖啡杯要喝。

――这话其实只是为哄苏晏开心。苏文悦的事，从出生起，厉建国就没敢让苏晏过。最开始是苏晏年纪小，而且这个孩子的来历又比较偏门。孩子是无辜的，但厉建国总担心苏晏会受到影响，产生不必要的心理负担。连名字都是厉建国帮忙起的。后来苏学回来，凡事有人商量，就更轮不到苏晏心。

两个人在沙发上成一团。

柳咏眠把眼珠都快翻出来了。

厉建国俯帮他整发，顺势把苏文悦放下，苏文悦就抱着苏晏的脖子叫爸爸，厉建国说：我正好有空，又顺路。

苏晏秒炸：谁不行！你才不行呢！你家那谁才不行呢！

――他臂弯里坐着苏晏的儿子苏文悦，倒是很乖，不哭不闹，沉稳得像一个小大人。

厉建国把他护回来：你别凶他。小孩子，没什么大事。

感得不得了。

又被厉建国止住：都这个点了，回家吧。

苏晏凑过去。柳咏眠靠在他耳边低声说：“他、不、行。”

柳咏眠对他勾勾手指。

“他……把我当弟弟？”

苏晏皱眉：你这两天不是在新开发区里办事么，哪里顺路了。是不是小悦又怎么了？

苏晏一个轱辘坐起来：怎么今天又是你接他？

厉建国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立刻皱眉：怎么在外面也这样闹，你这个当爹的老长不大，怎么给小悦当榜样。

被厉建国摁下去：都凉了。

柳咏眠意味深长笑：我可是一周七天一天最少三次各种场合来一次随时起飞腰都要浪断……

苏文悦不敢答，转回看厉建国：厉爸爸……

――发还没理顺，四翘，掉下几缕来耷拉在眼睛上。

苏晏回看柳

苏晏哼一声：没什么大事为什么不联络我。

苏晏明知这是哄自己，却也很吃这一套，立刻笑起来：那倒还真是别联络我的好。

苏晏自己孩子脾气。有时没注意，在厉建国面前还会吃苏文悦的醋。教育什么的就更别提了。

便低下问苏文悦：小悦，你是不是在学校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