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又摸了摸下巴：他是认真的吗？我还以为他比较喜欢长大那种御姐款的……

“不是这个问题……”苏晏气压低。埋在手臂里，装鸵鸟。

片刻猛撑起抓住柳咏眠的肩：要不，你教我上次那个舞吧。

柳咏眠翻白眼：你可拉到吧。我是童子功。你弯下腰碰得到脚尖么你就舞。

“他说我超可爱。超漂亮。世界第一。在他心中我最好看。”苏晏如实回答――还稍微模仿了一下厉建国耿直坦白的语气。

苏晏恨不得拧他的嘴。

楚玄无视他们俩毫无意义的争斗，摸了摸下巴问：那他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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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担保不觉得尴尬还能开一句“他不行那要不要干脆试试我”的玩笑。

“我问了啊。”

于是，苏晏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厉建国在“晏晏的岛”上醒来，看到玻璃穹下，温的金色阳光里，苏晏虚笼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着，正缓缓地踏下扶梯。

楚玄寻思片刻，了他的，微微一笑：要说办法嘛，也不是没有……

“这有什么好怎么办，”柳咏眠理解不了他的思路，“你要是介意，就让他从此不许去夜场，不许碰女人咯。”

“嘘，等一下，别打岔。”

柳咏眠疯狂挣扎：你这人怎么不讲理。你怎么能一边说相声一边不许人笑。

楚玄不计较他的态度恶劣：这种事情你问别人没有用，你得问本人。

“怎么问的？”

“就……你是不是觉得我漂亮，是不是觉得我不可爱，之类的……”苏晏开始还小羞涩，说了两句就自暴自弃，同时殴打嘲笑出声的柳咏眠。

柳咏眠懵：什么舞。

“你别混我，说正经的……”

“太脏太乱，他怎么舍得――就算我也不舍得。”

楚玄笑一下：有些场合他不会让你去的。

他连发梢都耷拉下来：“……这可怎么办？”

苏晏的眼睛“嗖”地亮了。

苏晏一个鲤鱼打坐起来：什么！是这样吗？――这种事我都不知你怎么知的？

苏晏皱眉：厉建国似乎有说过，第一次是和父亲的秘书，是个超惹火的尤物。直接奠定日后的审美。之前在夜场那个得厉建国一擎天的也是这一款。相反小燕基本上算是按照苏晏找的别转化版，睡在厉建国那么久，什么都没发生……

十八岁的苏晏，什么概念？

“。”苏晏躁得要死，哪里有心情和他开这种玩笑。

楚玄点：“厉少又不是需求很重的人。这种事情也都逢场作戏。可能有的客麻烦一点，但也就那么回事……”

“那个什么‘柳氏专用求偶舞’，不是百战百胜吗。教我教我快快快！”苏晏急。

……看来是真的。

苏晏沮丧：那可怎么办。

――苏晏五十八岁时，厉建国无聊学了摄影。偶然看到苏晏站在窗边看插瓶的花，就

柳咏眠就算被他着脸也要拖长音：噫――

“什么场合？”

“我们会遇到，一起点台什么的。他一般都选看上去比较成熟，大腰细长的类型。不过你这个类型喜欢的人也不少啦。而且男女通吃。我就比较喜欢你这种。我看你也受欢迎，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不行的话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