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也内疚把苏晏拐到弯路上。闲下来老琢磨，自己的教育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反倒是厉建国问他要不要把自己的人际交往都理起来？

厉建国沉片刻。

厉建国没听清：“嗯？”

“嗯，那个时候，如果还是选我，我们就在一起。”

和苏学合作项目，碰面的机会多，这会儿没办法直视苏学。

苏晏知有的应酬虽然一定要推固然能推，但推掉了麻烦不少，忙说你逢场作戏别带回来脏病就好，其他我不介意的。

“嗯？”

又乖，话又少，长得和苏晏还有点儿像，穿了苏晏的旧衣服，从背后乍一看辨不出来。

“说定了？”

之后加倍地撒，猴在厉建国上不愿意撒手。厉建国果然把他抱来抱去，一整天都没让他落地。

厉建国却没有那么轻松。

心底飞快计算：掌权的时间，排除厉苛影响的时间，强大到无论什么都不会有人嘴碎的时间……

“哪儿的话，”厉建国笑着把他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你之前那都什么破事。我不能行？你要和人正正经经的谈恋爱，我给你们当车夫。”

苏晏的眼睛亮了一秒，立刻又黯下去：“那什么时候才算长大啊……”

然而只要这个念一过，眼前就出现苏晏的脸，还有那双盯着自己的闪亮亮的眼睛。厉建国下不去手。不想让苏晏误会难过

“如果我还选你呢。”苏晏不依不饶。

原本还打算借机向厉建国要点福利。结果仔细一想，连厉家的信物都提早带在他上，两个人平时相比普通的情侣可能都要黏一些，就不好意思再说了。

的情况比较特殊，打小边就没个人，保护你疼你的只有我，所以你觉得这世界上只有我好。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现在你父母回来了，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对你好。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接下去，你可能会遇到比我聪明的人，比我有耐心的人，比我更贴的人，之类之类……说不定你就不觉得喜欢我，就要喜欢别人了。”

厉建国把他的慌乱吻进间：“二十五岁。”

有时候他想索找个人来泻火。

苏晏把手放在脖子上砍状：“就你这么法西斯，我还喜欢别人呢。早被你咔了。”

得了准信就安心了。

苏晏觉得不是好话，咬了他手指。

苏晏一贯很好哄。

“等你到二十五岁。”

厉建国就又刮了他的鼻子一下：倒是很有正风范。

苏晏嘟囔了一句什么。

苏晏被他的沉默弄慌了神：“我就知你要抵赖，到时候明日复明日，三年之后又三……”

之前他帮苏晏“解决”的时候也不少。那时候以为只是给苏晏服务一下，兄弟之间没什么。现在彻底被苏晏撩起来，梦里有时候都会见到苏晏红着眼角要他、着腰在他下柔顺承欢的小模样，时常早上醒来全燥热，发现床单上画了地图，简直哭笑不得――要知，哪怕平常人最容易激动的青春期，他夜鲜少有人这样不得不早上起来洗床单的时候。

苏晏心满意足。

其实家里就有一个。

什么都兴高采烈。连和柳咏眠互怼都更有底气更有干劲。

厉建国的心底得发酸：“如果你长大了，还选我，那我们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