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眼就看到厉建国焦虑的脸――厉建国也瞧见他，长舒一口气：“可算醒了。”就转对手机说，“不用来了。没事了。”

苏晏不答，只用后面咬他。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浴室里。

收拾好夜已经很深。

苏晏撇撇嘴。

于是第二天早晨，两个人保持着面对面抱着――更确切点说，“苏晏枕在厉建国手臂上，整个人被包在厉建国怀里

苏晏往他下面摸一把：“你都了，我后还着呢……”

苏晏全没个可借力的地方，手脚发连攀都攀不住，算是被厉建国插稳了，这个姿势厉建国硕大的正好碾在他的前列上，爽得连叫都叫不出来，摇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厉建国托着他的背，把他得一耸一耸的――这哪里受得了呢？没两下就要了。厉建国却摁住出口不许。苏晏被得全发红，生生地用后面到了，全痉挛，直翻白眼，脑子一懵就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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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建国是真不敢了，变着法子哄他，苏晏只是撒。厉建国拿他没办法，姑且推进去一点，很轻地磨了一阵，苏晏就累得睡着了。厉建国把他清理干净，进被窝里，才回到洗手间自己打出来。

“我晕了很久？”

最后只好拿床单胡乱把他干净，又用浴袍把苏晏裹着抱起来，一路到吧台，把苏晏放在台面上，一边温柔地亲他慢慢地动，一边调了杯温的糖水，嘴对嘴地喂进去――苏晏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像一只没有睁眼的小猫，哼哼唧唧地挂在他前任由摆布，厉建国看他喝了糖水嘴又红起来，放下心来，这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很难受了，又可气又可笑，低下咬苏晏的鼻子：“小坏，你就想折腾死我吧。”

厉建国“啧”一声，一把把他捞住提起来，摁在怀里。

厉建国就把他的脸扳过来亲。亲了一会苏晏抱怨脖子扭的不舒服，厉建国就把他换了个方向，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慢慢亲了一会。厉建国的手在苏晏里摸索，没一会儿苏晏就又要闹：“还想要……”

厉建国跨进浴缸里，从背后搂着他，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里的东西。

他怕苏晏哭，又怕苏晏药没过尽难受，却也怕苏晏这样下去虚脱，当真是左右为难。

“半分钟吧。”

厉建国从洗手间出来，苏晏已经睡熟了。

苏晏被他浸在浴缸里，绵绵的没有力气，手指都抬不起来，就撒：“要抱抱。”

没多想就掀开被子躺进去搂住他。

苏晏眯着眼哼哼，又说：“要亲。”

苏晏没醒。

厉建国心尖得发疼。

梦里自觉地蹭到他怀里来，找到平时习惯的那个舒服的姿势，打起了平稳的小呼噜。

日里和别人也这样，心口一阵阵疼得像钝刀子割肉，赶紧咬住苏晏的嘴，生怕再说出什么好的来。

那么小的一个人，陷在巨大的床里，就出一张巴掌大的白白的小脸，脸上挂着一滴眼泪。

厉建国他脸：“我心脏都要停了，你还满不在乎。”

苏晏蒙了一下：“那是谁。”

厉建国咬他的鼻子一口：“小祖宗，你饶了我。”

嘴里有甜甜的味。

厉建国把他的发撩到耳后；“家庭医生，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