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全都吃进去了。”

苏晏尖叫都来不及。

心太疼了。

沉甸甸的凶当即毫不客气地带着怒火闯进来：“不是？不是什么？不是给我准备的？嗯？”

像是赤地被放置在某种针对他的弱点专门设计的机上，用最专业最冷酷的手法，径直对着他最脆弱的位反复切割、穿刺、斩剁……

自己都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就淅淅沥沥地出来。

……长到这么大，他几时听厉建国这样说话。

苏晏想摇，却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僵住没法动。

颤抖着想逃。

任由厉建国着他的屁，一寸寸地凿开他的后――好像被一烧红的烙铁楔进，疼得浑抽搐，连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合着深呼，感受着内腔被一点点地侵入、撑大、占满……直到深得不可思议的地方……

讲理男人明明不应该会出水的……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完全不科学……

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只是细细地急促地，听凭厉建国摁着腰径直地往里推。

嘴咬得直发白，片刻又被渗出来的血染红。冷汗不一会儿把整间衬衫都浸了，透出肉色哒哒地黏在上――自行分的毕竟不是专业的。摸上一般的柔黏腻，实际插入的时候却远不是那么回事。

苏晏这下是真的害怕了。

可被厉建国禁锢得死死的，能往哪儿逃？只能拼命摇：“不要，不行……”

厉建国只当他抗拒和自己，才格外艰涩，打了他屁好多下，啪啪响，回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有种恶劣又低俗的效果。苏晏知逃不过，弱弱地求他退出去一点再进，说这样乱来不行的――厉建国连这都不听，反而两只手把他被拍红的屁掰得更开：“乱来？是我乱来还是你乱来？”

还是其次。

……怎么解释？

厉建国也不要他的解释。

他算是很能忍疼的。

雀跃个什么劲儿！

就看到厉建国超危险地眯起眼睛：“我早点乱来，你是不是就不敢乱来了？”

本没法解释。

小时候帮苏旭阳治疗的时候，什么雷霆手段没有用过，他从来哭过，没多哼过一声，眼下却觉得要挨不过去……

“不要？不行？”厉建国上了，本听不进他说什么，只顾摁住他的腰，缓慢而坚决地往里推，“是不想要，还是因为是我所以不要？是不行，还是对着我不行？”说着偏不怀好意地在苏晏翘起的前端上重重地捞一把，“可这里说想要呢，”又了，一下进去了一大截，“后面说很行，说想要我，说想让我的――心口不一还是背叛你了啊？苏总？”

话都说不出来。

苏晏疼得一哆嗦。



一时连怎么反应都不知。

苏晏回想要狡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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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建国偏还要摁压他的小腹：“看，形状这么明显……”

这惊慌的挣扎立刻被解读成别的意思。

厉建国终于说出这句话，语气轻佻，像一个漫不经心的判决，苏晏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整个躯干被贯穿，脑中不断想起烧烤中被插在竹签上的鱼，又或者战败被波斯人穿在木刑上的列奥尼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