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建国是从没有想过他会有和人讨论自杀的时候。

苏晏醒悟：“哦！难怪你时常问我小柳儿的事！难怪我和他偷摸出去玩你都知！你……你竟然背着我和人这种交易！”说着龇起牙，像一只威胁的小猫。

苏晏心中“咯噔”一声。

厉建国顺他的：“没有交易，就是担心，互相问问。如果不是靠他，你上次和柳咏眠出去，被困在山上，我还不知去哪儿找你呢。”

他打定了主意，趁厉建国结婚之前说清楚。

苏晏盯着他。意思不信。

苏晏在心底叹了口气。心想果然是自己的错。还是兄弟好。如果自己不勉强，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噫！”苏晏龇牙，“我怎么不知。”

厉建国懵了。

“你们很熟？”

没剩几天，最好现在就说――可怎么开口呢？始终找不到绪。反而是厉建国先说：“不过，就，昨天小柳发生这样的事……嗯，……总之，我的确有话，必须要认真地和你说一下。”

上面的表情却看不懂了。

别说苏晏，连厉建国自己估计都不明白自己脸上算是个什么表情。

想起他昨晚那个“回去再算账”，赶紧端坐，把手举起来发誓状：“那只是年纪小的时候胡说的，我不会实践的，我还那么大公司要，那么多人靠我吃饭呢，这是绝对不会的。”他看厉建国的面色稍霁，索一脑地说下去，“还有，你说得对，男人和男人这种事情，果真不靠谱，小柳好的时候那么好，到来呢……我不希望变成这样，你也好，我也好。你从小就这么教导我，是我糊涂了，还拉着你陪我闹……现在都大了，我知错，以后不会了。我们就兄弟吧。”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厉建国只是笑。

si  m  i  s  h  u  wu.  c  o  m

亲近的人一个个走。

一的问题，挂掉电话苏晏忍不住问：

盯着厉建国的脸看。

为了什么事？谁把他到这种地步呢？――厉建国不用细想也知，立刻非常地内疚起来：除了他自己，还能有谁？苏晏喜欢他，依赖他，想要和他有更深的羁绊，他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只想为苏晏好。怕苏晏被人闲话。却不想会让苏晏绝望到这种程度。

苏晏坚强又能够忍耐。

为什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他其实还是忐忑。

正常的悲伤难过固然是有。但从来没有见他真的有什么悲观绝望的情绪。就是平常地忍受着，承担自己该的事，继续走下去。

那个时候多好呢。

――他高中时和柳咏眠两个人一起跑出去野外玩，遇到突发大雨，差点被困死在山上。厉建国两天两夜没合眼。找到他的时候两只眼睛都是血红的。还是撑着，把他们俩平安弄上直升机才去休息。

其实他现在潜意识里依旧觉得两个男人一起，不是正经事。看多了厉苛，深怕自己把

苏晏没话说。

算怎么回事呢？

――他也的确是被吓住了，尤其听苏晏在电话里说，以前和柳咏眠商量过怎么自杀比较好的事，听到的瞬间他真吓得背后的汗竖起一片来。

和柳咏眠。

“有点熟，”厉建国点，“生意上合作多嘛。”

厉建国就笑：“相当于是一个‘年轻单亲爸爸交同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