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刚洗完澡，水汽熏得好有点晕乎，忽然被酒气和血腥味扑一脸。

苏晏难得看他这样。和之前暴怒又不太像。仿佛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孩子气忽然全爆发出来，活脱脱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苏晏被他得没有办法，又不能跟酒醉的人讲理，只好放语气先哄他――好了好了，我不跑，你乖乖的，好我也乖乖的，先进来好不好……嘴被厉建国着，话都没办法好生说，费了吃的劲儿好不容易进了屋，关上门苏晏满脑子都是隔门那个老太太每天遛狗回家，她家哈士奇死活不肯进门的画面……一回神发现浴袍被关在门外，从上到下就剩一双拖鞋。

苏晏原本还皱着眉想问他话。

那人吃痛松开一点，却还是抵着他的嘴不放，呢呢喃喃黏黏糊糊地叫他：“晏晏，晏晏。”――大概还说点什么，搅在齿之间，又有酒气，本听不清。

什么鬼。

懵。

……不过好歹现在他知是厉建国，心略定了一下，随即又慌起来，抬手捧起厉建国的脸看，一看脸颊上都有伤，心里“咯噔”一声，瞬间就乱了：“你怎么喝这么多？谁送你来的？怎么一子血腥气？喝醉了走路不看路啊？不会是车祸吧，酒驾啊你……唔……你等一下……”

什么和什么呀……

苏晏脑子混混沌沌的，不知厉建国发的什么疯，只是他的语气听上去很不好，便跟着也心疼起来――厉建国还只是搓，胡乱把浴衣带子都扯掉了，热得灼人的手分分钟顺着敞开的衣襟钻进来，只要稍避一下他就不乐意，着苏晏的后腰往怀里摁。

刚挪一点点，厉建国就锐地发觉了，摁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捞：“别走，晏晏别走，别离开我……”

苏晏大惊慌。

他只好姑且一点点向里挪。

吓一大。

――他这两年，除了试生孩子的时候了一，就只有跟许安恬来过几次，还都是用药助兴，过程迷迷糊糊的。在圈子里称得上是相当清心寡。修养。现在忽然被这样亲，还是厉建国，哪里受得了，很快从最深热起来，整个人被抵在墙上微微地抖。然而他到底还存着一丝理智，知这样不行，大门口被亲了超丢人，上就有公共监控……

心思很深。

可是厉建国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刚要叫保镖，已经被人掐着下巴开嘴，冷不丁就被卷住了。

这会儿要开门去拿浴袍显然不现实了。

可只被叼着了两下，腰就了。气息也浮动起来。

急得在那人的尖上咬了一口。

想推又推不开。

厉建国几乎总是理又从容。

苏晏更懵。

苏晏心想还好这公寓小，

拉开他手摁在上，又铺天盖地地吻下去。

自己门口，赶紧地把门拉开――还没看清是谁，就被摁在一边的墙上，暴地住下巴吻住了。

从小就是这样。认识他的时候，才十一二岁，已经是个很有主意的小大人。什么事都有条有理。就算和人应酬醉酒，也不过就是沉默。

以为是哪家的醉鬼找错门了发酒疯。心想怎么这么倒霉什么事都能遇上。

厉建国本不打算听他把话说完。

咸腥的味迅速在口腔里扩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