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动手,”那个诡异的声音
,下巴朝女孩一点,“这个,七七生辰,八字至阴。”
“何栋,你放了她,”另一个男孩挣扎,“我家里我爸妈很有钱,你要多少都行,送你出境也行,你别伤害她。”
安忍几
抬起的脚步重新落回去,七月初七,八字至阴,只这八个字他就明白了对方的要挟。
这下意识念叨的几句刚出口,二人的脸色俱是一变。
“贯日”是一条赤金长棍,以凤凰真火熔龙骨铸成,金鹏轻易不拿出来,足见此刻他志在必得的心情,简直恨不得一把揪出血魔将对方捣成番茄酱。
今晚偏北风,这里是上风口,血腥气可以一直往南飘,同时落地的血
又被雨水冲着往北坡
,算得上污染范围最大的一种投放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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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大人待宰羔羊似的跪缩在一旁,有人已经见了红受了伤,显然是曾经试图反抗被
暴镇压过,又有肉票在对方手里,格外惊恐愤怒却不敢言。
另外一男一女两个学生,被这位“同学”一边一个
着脖子提在手里,局面荒唐得违反科学定理,似乎他的手指轻轻一动便能戳破二人的颈动脉将他们扼毙当场。
“大师来得还真不慢嘛!”
饶是夜深荒僻,这边
“你老公我侦查了这么久,大方向不会错的。”英令撒完血,展翅升上半空,鹰眼俯视整个阳明山方圆十几公里的区域。
“英语课小抄儿?”释不相凑过来看,洋文他们看不懂,只能
据汉语拼音发音随便嘟囔了两句。
意思的字母文。
安忍敛眸,心念电转中还是忍不住感慨了一下这位小青年的善良多情,眼前的架势还看不出来么,对方这哪儿是想绑票要钱,此何栋想必也已经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位何栋了。
“看好门。”安忍二话不说,转
冲进雨幕往下山的方向追了出去。
女孩儿蚊子似的嘤嘤了两声,
上被收紧的手指掐断了声线,亲友团里一位和女孩相貌肖似的中年女人掩面抽泣,她旁边断了一条胳膊的丈夫用仅剩的手臂警惕地护住她。
安忍缓步步入结界,显然,这个结界是不排斥他的,或者也许就是专门为等着捉他设置好的瓮。
同一时间,阳明山北麓,距离苟全胜案发现场不远的一
高坡上,英令将注有七七生辰之人鲜血的乾坤
挤破。
倾盆雨幕中辟出一方诡异的结界,像个倒扣在地上的半球形大碗,碗口与高低起伏的地面接得严丝合
,雨线砸在结界上溅出无数水花。
金鹏提着他的神武“贯日”背山而立,表情
似金刚,“不怕猜错坐标,就怕他不敢来。”
父母们又一阵哭喊,“儿砸你这是要干什么!”“对对,他说得对,你要什么都行让我把公司给你都行,千万不要伤人――”“你是谁?!把我家何栋怎么了啊!”
如果这女孩儿的一腔鲜血洒在这阳明山附近的土地上,几千毫升足以引爆萧坦的魔
,让血璃珠狂躁不息,届时他既要对付眼前这东西,又要镇压萧坦的魔
,分/
乏术,力所不及,很可能鸡飞
打。
说话的人发出雌雄二重唱般的桀桀怪笑,像个混音不良的双声
喇叭,他穿着一
莲城某中学校服,正是刚刚三个迷路孩子当中矮小的那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