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六斤一颠一颠举着三张形如黑色符纸一般的门票跑过来，见这

“嗯？”认为自家小舅子可能连小旅店都舍不得住的龙渊一时怔愣，“怎么知的？”

果然是十八层地狱的上层社会，这里的街比鬼市集还要宽阔一倍，差不多有双向六车，因此即便车水龙也不显拥挤。

“另外还有什么意思，你们用过这个暗号？”

孔宣细细打量金碧辉煌的暗香馆，这金红两色的建筑差不多有海宁One的海晏阁那么大，一共四层。

骨币购票只能到窗口排队，杨六斤主动担此重任。

孔宣的视线兜转一圈，停在门厅右手的第一漆红廊上，“金鹏来过这儿。”

冥界不进日光，终日被黑暗笼罩，因此虽然这暗香馆里有个暗字，和永夜相比就堪称灯火辉煌、蓬荜生辉了。

“没什么没什么，”龙渊用两手食指使劲儿向下压着嘴角，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咯咯声，“就是觉得金鹏这傻孩子用的。”否则可能不等自己被他捡到，就给岳母大人清理门了。

那轮廓别人不熟悉，龙渊和孔宣还是一看便知的，那是一座山的形状，双峰耸立，一为朝暮峰，一为思过崖。

孔宣下颌示意那廊，上面有块不起眼的泥巴，咋一看像是被路过的车辆行人不小心溅上去的，已经干涸出一个不规则的轮廓。

三人吵吵闹闹的，也没刻意掩饰什么，转眼就到了暗香馆门前，倒也并不让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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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孔宣视线跟他碰了一下随即躲开，线扯平，通常这个表情意味着接下来不是什么他愿意聊的话题，“他小的时候，那会儿我有时候会一些，嗯，一些凤凰不是太喜欢的事情……他要是提前觉察凤凰要发火了，就会在御宵殿门前的石上留下这个标志，我看到就会去雾灵山躲几天，等凤凰气消了……你笑什么！”

“你觉得那个梅姑娘长得比我美？”翠花登时上了一盘酸菜，孔宣诘问里的醋意不似作伪。

“他要我回雾灵山？”孔宣纳罕，忽地敛目凝神，以便通过自己藏在石小青上的一缕魂魄细细探知雾灵山的情况。数息之后，他倏然睁开眼，神色并无异常，“没事，或者是另外的意思。”

“谁也没有你美亲爱的。”龙渊看着他因为“中毒”铁青的脸色和粉妆半落，这话听起来多少有点违心，卧底真特么不是神干的！

不少好文，还有我自己写的……松竹同人那篇还上过金榜呢，可惜后来给锁了，你们用作者号进后台就能看到，嘿嘿，反正以后投胎去，这些也死不带来生不带去，有点收益给小妹妹买胭脂。”

因为冥界用色颇为花哨烈，是以看不出什么富丽堂皇的感觉，反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魅惑。

杨六斤赶紧出面打圆场，“小妹妹这就是你想不开了呀，回奈河桥一过，孟婆汤一喝，什么前尘往事都忘个光了，还计较那些什么！鬼就讲一个真字……”

与人类社会的娱乐场所越高级就越注重私密不同，暗香馆临街的一侧几乎全都是镂空格局，站在街上就能远远看到里面鬼影曈曈，不时还有姿婀娜的女鬼朝楼下过客摆出妖媚的揽客姿势，甚至某些少鬼不宜的现场py……如同一则活色生香的巨幅广告片，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