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拉链拉好，不顾对面人望眼穿的期待，肖宸将包背回后：“应家化龙的能力，是从兽神那儿得来的吧。”

”

那是他们代代传的遗憾，却也是他们镌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想到青年轻易便出应家最大的秘密，应智渊顿时无法平静：“您怎么知的？”

须臾的沉默后，他只是换了个话题：“应大师，当时的应家，不是正和兽神针锋相对吗？”

有所预料，肖宸没多说什么。那么在梦里看到的，便是当时的应家家主，接受化龙之力的一刻。

“那他怎么还能从兽神手中，拿到这样的能力？”见应智渊点了点，肖宸问出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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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家最初的化龙之力，就是从这双角开始的！”

应智渊这才回过神，缓缓点了点：“准确的说，除了第一代化龙人，所有的应家的龙，都没有双角。”

仿佛下一秒就要剑而起，那样的针锋相对；却又带着敛去锋芒的小心翼翼，就连碰青年的手时，都像拿起易碎品那般温柔。

肖宸选择闭口不言。怎么知的？说自己了个梦？

那是一个明亮的白天。在自己上留下数疤痕，年轻的应家家主忽然消失。

当然，也有说法是应家族内早有异心，此举是借刺杀之名，铲除最大的障碍。不过不真相如何，应家家主是否真的生死攸关，又或者早对人失望……

肖宸收回手。纯白的光辉顿时散了，应大师脸上的激动也逐渐压下：“您在哪儿找到的？”

空气冷了几分。肖宸却像早就猜到了似的，心中毫无动摇。

“但是，人类方依旧觉得他是异兽的心。”应智渊：“只要想到兽神，或者仅仅是听到他的名字，这群异兽就和疯了一样，恨不得将敌人活生生撕碎。”

“先回答我是不是。”肖宸问。见他坚持，应智渊犹豫片刻，还是叹了口气：“是。”

“所以，我们的家主出发了。”

“说来话长……”并不是应家的光彩事，应智渊深深叹息。只是肖宸已经知这么多了，再隐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当时的家主，的确是想刺杀兽神。”

莹的光辉倾洒在掌心。看清楚那是什么，应智渊瞬间失声：“龙角！”

虽然看不清眉眼，应家那人熟悉的气息却近在耳边。带着些危险的刺痛，带着曾经斩杀妖邪的腥气，经久不散。

或者说，他觉得自己梦里的兽神，也早就知了。

“您怎么……”出几字，应智渊赶紧闭上嘴巴，只拿一双惊疑不定的眼扫视着对面青年。

“其实这场战争，从到尾都和兽神没有任何的牵连。”敛去眉眼间的遗憾，应智渊抬起脑袋：“作为一个族群的信仰，他只需保佑子民平安喜乐。至于领地如何，霸主又是谁，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关系。”

肖宸没有回避，直视他的双眸：“而我师父他们没有龙角，也是因为这双角丢了？”

果然。

只是不重要而已。那些上不了排面的小打小杀，与他本不在同一个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