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华轻叹，转离去，临走时留下一句：“那些药草气息有助于你练功。”

清心师太点点，说：“虽然没有内力，可是招势却是悟得透彻。我果真没看错你。”

起初清心师太说我骨奇佳，我当场大笑不止，我说我从小除了爬树打鸟是无师自通外，其他诗书女工，灌都灌不进脑子里。

那时颇能吃苦，日出而起，先是将水缸打满水，然后出剑三百下，方才去吃早饭。几年下来，已小有所成。而法术修行上，我

我当时是气糊涂了，脱口就说：“我不嫁他，那就一辈子不嫁别人！”

妙林师姐惊叹：“这可是鱼龙戏水第一式！阿眉竟能无师自通。师傅，这可是难得的人才啊！”

我说：“我不要嫁他！”

他们三个人一愣，猛地哈哈笑了起来。

师太问我，可想学剑法和术？我自然一万个愿意。

“你什么时候走？”舜华问我。

我早知，所以之前才会虽然抱怨但依旧细心地去整理。

，完全没把我当回事。

这么夸张？我惊讶地看着手里的书和剑。我只记得这些招数，是某个人平日里常练的，我日日看着，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照着样子总是会的吧？

于是我便正式了清净观的一名女冠，号妙仪。

我说：“我知。”

第六话・苏塔

我忙说：“我是瞎比画的。”

舜华一笑：“你知我永远不会。”

爹视线一扫：“你又什么不满意？”

我手一顿，“我知你想说什么。但是，不论我过去是谁，我今生就是沈眉。杀之仇，我定然要报的。”

回过，就见清心师太和妙林师姐站在檐下，妙林师姐张着嘴巴。

我别过脸：“你是在赶我走了吗？”

娘说：“你不嫁小晗，你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

我是自那时开始练剑的。

我拿到剑谱，随便翻了翻，见开有几势非常眼熟，于是握着木剑在院子独自比画。就这样练了半个时辰，连贯起来，一气呵成，起势出剑回收势，自觉倒也顺畅。

“你想起了多少？”

我说：“现在的你，让我感觉很陌生。我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你又为什么不入仙册，这些我都不想知。我既已忘，就有忘记的理。我只想看到眼前的生活。”

第6章第六话・惜别

雨过后的早晨清光如潋，山林间翠鸟的鸣叫此起彼伏。昨夜毁灭般的狂风骤雨已无踪影，只在地上叶间留下一片。

我说：“你教我的法术和剑术，我还没学好，我暂时不会走的。”

我放下手里的草药，转过去看他。他站在门口，背着光，面目模糊，红衣如血，似魔似仙。

我当时死的心都有了。

清心师太听后一言不发，只给了我一本剑谱，要我自己去琢磨。

我笑了，舜华无奈地看着我。

在清净观修行时，清心师太教了我许多草药知识，我亦常同妙佳师姐下上去为百姓治病疗伤。那时我已不再是当年懒惰贪玩的孩子，家逢这么大的变故，自然学会了沉稳隐忍，塌实吃苦。师姐妹们多是我这样的落魄官家的女儿，各自都一一肚子的故事。大家互相扶持照顾，平静地在山林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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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华问：“你学好了，就要去杀他吗？”

我想了想，说：“不清楚。我记忆里，你还是一只小狐狸。”

师太说：“独门法术，不可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