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宽阔的草地上看不到任何障碍物，显得空旷而平静。不远一条两米宽的小河，河水缓缓动，将洒落在河面的夕阳摇出一片细碎的金光。

霍侯将煮好的汤盛在碗里递给甘棠，为了怕刚出锅的汤手，霍侯的手冒出寒气，他把碗拿在手里冰了会儿，见不再冒热气才放到甘棠接手上。

元昭疑惑，霍侯却完全没有向他解惑的意思。

“那个地方并不隐蔽，随时都有可能被其他巡逻的人发现。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发现了。”

将被闪到的眼睛转回来，莫衍低看了看手中饼干，更加觉得没有胃口。他默默凝视着远方的草地，眼神有些失落，有些遗憾，更多的，却是释然。

牙齿咬在坚的饼干上，磨一磨，摇一摇，才能啃下一小块。在嘴里咀嚼了会，两人忽然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句话。

两帐篷搭在草地上，用石磊起的火架上，此时正煮着什么，看得见升腾起来的薄薄雾气。

吃过晚饭后，四人坐在一起讨论今天的事情。

元昭默默收回视线，不看多么次，他总不能适应这人上的两种画风转变。定了定神，元昭继续自己刚才的话。

晚景很美，然而，莫衍与元昭却没有心思欣赏。

“不错。而且――”元昭接口，说话时视线不自觉飘向正在吃的甘棠――没错，甘棠正在吃。晚上吃过饭后，霍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串，洗干净之后还用冰冰了起来，拿给甘棠当零售吃。所以现在他们三个在认真讨论时，甘棠便坐在霍侯边，一粒一粒认真而仔细地吃着――不剥的那种吃法，连籽都嚼着咽了下去。

虽然这样说，他们两个还是默默吃着压缩饼干。看过不久前那样的屠杀场面后，相信没几个人还能保持好胃口――当然，也会有例外。

“棠棠，好了，尝尝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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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坐着一辆车，绝尘而去，离开了基地。

“嗯。”霍侯

是什么，看得出来，她的地位绝对不低，而且，还有那么强大的实力。

“你们认为，巡逻队全员消失的事情，基地多久会知？”霍侯看着莫衍与元昭两人，平静地发问。

一听他提出这个问题，两人同时沉默下来，半晌之后，由莫衍率先开口，“巡逻队和出去收贡品的队伍不同，他们有固定的巡逻路线和巡逻时间，又是在基地附近，只要过了巡逻时间不见这队人，一定上会引起怀疑。接下来只要稍微花点时间，那些人的尸就会被找到。”

夕阳，草地，河，火光。

甘棠接过碗，放到嘴边喝了口，然后抬看向霍侯，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霍侯见此，眼中便闪现出点点笑意。

看了一会儿，莫衍与元昭默默收回视线，两人对视一会儿，然后默契地从背包里摸出压缩饼干。动作齐齐一顿，又彼此对视一眼，之后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木着脸拆开包装。

他们两个蹲在自己的帐篷前，默默看着另外两个人架锅造饭――不，准确来说，架锅造饭的只有一个人，另外一个只负责坐等吃就行。两人神态之悠闲，举止之惬意，完全一副出来野营野炊的架势，看得旁边两个到现在心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的人，心情异常复杂。

“我讨厌压缩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