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又招了招手，叶绝才一脸鄙夷地挪到他边，讪讪开口：“怎么了？”

“啥事儿？”

回到利刃基地正是凌晨两点十六分，士兵们从直升机上绳降下来，出发前带走的装备也在后面即将运到，所有人都下了飞机之后在训练场上集合。

“叶绝。”

“？”

他们骨子里也许有着嗜血的天，可那所有残酷的表象下掩盖着的不过是最脆弱柔的善良，只要这个国家还需要，只要有人还需要，他们什么都可以给，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

之后的日程排的很满，洗战斗澡，然后睡觉，再然后天还没有亮，他们又被从床上拉起来，最早的那些士兵又一次充当了教官的角色，好像每个人都回到了当初选训的时候。

“队长……”叶绝小声地在萧白耳边咬牙切齿，萧白角有点不易察觉的笑容：“嘘，别把他们吵醒了。”

机舱外夜色正深，直升机群上投的灯光在黑夜里撕出一片片光亮，机舱内，利刃的士兵靠在舱上或者歪在战友上酣睡，长夜无梦。

“未来一周内训练量加倍，各中队队长自己控制好，现在都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觉，明天我在这里等你们。”

在训练场上等了大半夜，只是为了说这句话，周戎甚至没说任何带有安质的话，他只是用自己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个士兵，然后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安心。

这么想想，萧白长叹了一口气，又将后背在机舱上使劲靠了靠，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右手似乎不经意地挥过某个小屁孩的面前，那人抓着自己的手狠狠挠了一下，萧白懒洋洋地张开眼睛，对着叶绝勾勾嘴角，果不其然的看见他冲自己翻了个白眼。

1800W的金属卤化灯开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照的一清二楚，萧白站在周戎后，大队长得知他们要回来后，一直就在这里等着。

这次出来的时间并不长，却像是经历了沧海桑田的巨变，为利刃心内的中队长，萧白抗下了不少压力，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办法去周旋，和周戎、刘向前、胡一杰、方莳他们一起使出了浑解数，也只留下了这些人。

萧白靠在直升机的舱上，夜间飞行正是最疲倦的时候了，他将烟夹在手中放在鼻子下面使劲嗅了下，烟草的气息有点苦，略微缓解了些他心中的焦灼。

也许后面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那都是他们不知的，可既然上面换了新人，他们编织也还在，也就是说明自个儿还有被用得着的地方，这样的话他们也就能够长久的保持利刃的编制。

大贱人仲依旧着个大喇叭，站在悍车的车盖上，嘴里骂骂咧咧：“苏明远，你他妈的跑那么慢是要死了吗！要死了也给老子回去死，别在这里给我们丢脸！”

牺牲学会了奉献学会了忠诚，却永远也学不会抱怨和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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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萧白没有答话，定定看了他两秒，然后把人拉到自己和孙静中间的空位上坐下，脑袋往叶绝肩膀上一放就开始闭眼睡觉。

不用担心，不要难过，你们还在这里，利刃就永远活着。

既然命都可以不要，这点破事儿又算什么？

“李达，你他妈的真是无线电玩多了吗，你自己看看你那准，真JB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