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的回忆。
远方的地平线上,才有那么一点点儿鱼肚白,风从俩人
上扫过,颇有些力度。
叶绝和萧白并肩站着,一齐看着日出的方向,两手紧握,谁都没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青海的夜晚来的更晚些,没有污染的牧区天空异常干净,即便到了傍晚,天空依旧是那么高远,晚霞就像是个柔顺的绸子,异常缠绵地旖旎在天幕上,红彤彤的落日
进了那一片炫目的色彩中,美得让人窒息。
“你今天还不错,居然没有喝醉。”
到李峰家的时候才不过六点半,为了不打扰老人睡觉,这两人在屋子外面站了将近四十分钟。
第二天早上还不到五点,这两个人就起床了,黑灯瞎火的就杀到某
队的后勤去,弄了一堆工
,这还是昨儿夜里萧白提前打好招呼的,谁让他父亲是L军区的
儿,有些小特权偶尔也还是要用用。
“那是肯定啊,队里活动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简直就是个酒神,我怎么地也比以前二两必倒强多了,不过今天的酒真烈啊,我也不知
为什么自己没有醉……”叶绝挠了挠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半响他又想起了一些事情,急忙说
:“队长,明儿我们早点过来吧,我想把连长家里屋
修好,那个门锁也该换了,还有啊,家里没有自来水不方便,我想去河里引
子,对了,那个椅子也不行,钉子都出来了,扎人……”
叶绝说着这些的时候,老人家一直看着他,眼泪又
了下来,嘴里只说着:“好……好……”
叶绝握着拳,张了张嘴巴:“我们连长是这世上最好的连长,要是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没有他的话我不知
现在的自己会变成什么烂样,在我心里,他就跟我,跟我哥一样,我,我没什么家人,以后我帮连长照顾您,逢年过节我都来看您,帮您干活,我在
队假期少,我的津贴寄给您,您给自己多买些好的吃的用的……”
告别了李峰的母亲,叶绝和萧白乘车返回了L军区在当地的招待所,这一路很长,叶绝靠在座椅上,盯着天幕上开始闪烁的星子,手里攥着临走时老人家送给他的东西,那是一串佛珠,据说可以保平安。
叶绝絮絮叨叨地说着,啰嗦的简直像个老太太,萧白看向后视镜里的他,笑着点
:“好。”
李峰的母亲这时候也平复了点儿心情,跟他们俩聊了起来,当妈的么,最爱说的无非也就是自己孩子的事情,于是叶绝便知
了李峰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他还真没有想到,自己那个像炮仗一样的黑脸连长,小的时候居然被跷跷板吓哭过。
叶绝几乎语无
次,他没有家人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这方面的事情都不知
该如何表述,他很想说以后让我
你的半个儿子,可这话到嘴边却又是开不了口。
看得出来叶绝此刻复杂的心情,萧白
了
他后脑勺上总是翘起来的
发,笑的很温柔。
可是虽然味
不一样,却同样有一种让人想要拼命去珍惜的东西。
老旧的屋里没有什么太像样的家
,空气中还弥漫着羊的腥臊味,却让叶绝想起了小时候山里的那个家,和这里不一样,那个家总是有一
苞谷、猪和
的空气组成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