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白夜安抚地亲吻羽禾的眉眼，“别忘了，我也是个科学家，我会让你安全地好好的在我边的。”

……为什么夜少爷要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他，它有错了什么事吗？有吗没有吧……

“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白夜摇，“一片空白。”

“你不会嫌弃我的，对不对？”

神游天外的安迪忽然打了哆嗦，定睛一看，“……”

“残留的记忆吧，那是在我接手这个之前的遭遇。”

安迪觉得自己要不是机人鼻血都要留下来了，他们从下午一直在屋子里搞到半夜，安迪凌晨时间被喊进去收拾房间里的狼藉换床铺时，白夜带着羽禾进浴室沐浴，期间安迪分明听见浴室里传来的令人脸红心的哭泣与口申声，饶是机人它也忍不住要脸红心——如果它有脸和心的话。

安迪站在一旁，像个仆人一样努力忽略自己的存在感，中规中矩地。哦，机人之父在上，它多么想让自己消失在这里，空气里甜腻的粉色泡泡都快把机人囧得死机了。

羽禾有些懊恼自己一大早就说这个煞风景，但他思考了三天，能开口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跟白夜交下了，“在我到来之前，这个的遭遇你查到了么？”

“还记得第一次变出鱼尾时的情景吗？”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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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它它……真的不是故意的，虽然它有多看一眼，但它也不想啊，谁让羽禾少爷叫的那么销☆魂勾人，满脸媚态

“我有一个猜想。”

“那个时候所感受到的情绪不是我，我控制不住，你不知那是什么感觉，从怀着希望，忍受疼痛，到绝望憎恶，想要杀死造成这一切的人们，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连死都不可求，最后我看到了爆炸的火焰与痛苦的呼喊，可是你知吗？当时我感受到的是欣喜与快感，我要疯了，那种感觉。”

“你发狂了。”

两人在床上温存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起床洗漱享用美味的……午餐。

“我可能……是实验出来的。”

白夜睁眼，眼底酝酿着风暴，周气压低的吓人，“为什么这样说？”

难是因为……昨天晚上它进去收拾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羽禾被夜少爷欺负的样子以及他满是欢好痕迹的？

羽禾懒懒地坐在白夜上，等着白夜投喂，无意中出的白皙肌肤上都是草莓吻痕，从脖颈，到小臂，足以看出他们两个昨夜激烈的程度。

“当然，不关你是什么，现在的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会保护你。”

吗？”

“……那是什么？”

“我不知我是什么时候到这个里来的，浑浑噩噩了好久，意识清醒时，我已经落街，然后就遇到了你。”

“嗯？”

“这样说来，很可能就是某些丧心病狂的科学家的实验室。”

“万一我发狂了怎么办？”他控制不了自己的，也不了解自己的破坏力如何，这感觉实在糟心，羽禾觉得心慌。

“白夜。”

“不知，”说到这个白夜就忍不住皱眉了，“你的基因……太过异常了，总是会发生莫名其妙的变化。”

“蒸。”羽禾用脑袋蹭了蹭白夜的下巴，手指向餐桌另一的碗碟，黄澄澄的蒸上滴了香油，远远地闻着就馋的羽禾口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