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真好，袁向远简直想要起来为他鼓掌叫好。可是他没有，他只觉的心痛。好像心脏被谁在手里肆意的把玩，痛的说不出话来。他沈默著，握著半截筷子得手越越紧，扎破了手心，血顺著下来，滴到餐桌底下，一滴。两滴。三滴。

袁向远的第一反应就是被骗了。当年他问袁向恪那个问题的时候，袁向恪信誓旦旦的说他不喜欢男人。他那麽的相信他，为了他一句话，甘愿把自己爱恋全抹杀掉。到来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他们已经到这一步了吗？决定坦白，一辈子在一起？袁向远觉得不上气来，这个认知明显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再说，即使你是我哥的情人，对我来说，你还是外人。我不想和外人讨论我们家人的事情。”心情不好，连带著话也恶毒了起来，让哥哥听到肯定会心疼的吧，自己的情人让他这麽欺负著。哥哥看似冷冰冰，其实内心还是很温柔的。对待亲近的人更是好的没话说。不过可能有了情人之後，自己就享受不到了呢。

沈默了一下。

“那个...”犹豫再三，男孩还是踌躇的开了口：“我不知你不知向恪的向...”

袁向远微微转，悄悄伸手把溢出来的泪水掉。

袁向远看了他一眼。

明明就只是兄弟-3

“你说什麽？”还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全世界都静默。

“我以为向恪会向你们坦白我俩的关系。”

他在心里唾弃著自己，觉得这种想法像极了娘们，可却控制不住的要胡思乱想，控制不住的要难过。

“对..对..不起”那边男生又小心翼翼的歉

如果可以给人类的情感装一个阀门，不想要的时候就关掉，这样就什麽都会不到。心酸难过痛苦都变成了可以用文字描述却不能亲会的感觉。虽然听起来很可怕，可是还是会这样想，大概是太痛了吧，忍受不住了吧。

“够了。”袁向远开口打断他的话，语气很是不耐烦：“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

袁向恪的公寓里他家的祖宅并不远，车程只有三十分锺左右。袁向远开著袁向恪留给他的车，袁向恪的小情人乖巧的坐在驾驶座上，两个人目不斜视的盯著窗外，诡异的气氛在车厢里蔓延。

反正从小到大被打击了那麽多次，原本以为自己早该习惯了，谁知还是那麽脆弱。袁向远用没受伤的手抚摸著心脏，隔著一层衣料动的东西，那麽容易就被割破了，甚至没有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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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袁向远掰折了手里的竹筷子，尖锐的刺扎进手心，他急忙把手放到桌子底下，调整面表情。

深了一口气，袁向远平静了一些，这时产生的第二反应竟然是，袁向恪是弯的，那麽他和他之间就有了可能。虽然这个想法上被否定了。算了。袁向远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算他是弯的又怎麽样，刨去一切，他们还是兄弟呢。从出生到现在，认识到现在。一个事实就始终不曾改变，他们是兄弟，不怎麽样都是兄弟。

......

“向恪和我在交往呢。”说这话的时候男孩还出热恋中的人才有的恶心表情：“也许他是不喜欢男生，可是他喜欢我，这和我是男是女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