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潭：“看起来是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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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瞥他一眼：“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好色之徒？”

很明显，高氏并不在这个幸运的范围。

高氏漠然：“嫁妆，他们想将我卖了，再得一笔钱，我宁愿去寺庙姑子，但他们不肯。”

高氏：“妾与几位郎君素昧平生，你们却肯仗义出手，可见与濮氏天渊之别，妾知，哪怕是在几位郎君边最低贱的活计，也要比待在张家好。”

若非生在高门且备受爱，女儿家的命运便如飘萍一般，全看上天眷顾与否。

贺忽然问：“你读过书？”

在场都是男人，没经历过内宅里女人之间的斗争手段，薛潭就问：“你在张家被凌，又不知父母，不能回娘家，若能改嫁，岂不也是脱离苦海？”

贺湛很不解：“三哥，这女子哪里值得你留下她？”

贺湛忍不住挑眉：“你在张家牛，就觉得无法忍耐，怎么在我们边牛，倒是甘愿了？”

高氏仿佛听不懂贺湛的讥讽：“回郎君的话，妾不怕死，早在未婚夫病故时，妾就想追随而去了，是濮氏不让，妾只怕想死都死不成，比死还要难受。”

贺挥挥手，让她下去歇息养伤。

高氏：“妾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高氏跪地叩首：“郎君救命之恩，妾无以回报，愿跟随郎君左右，牛。”

贺：“你所说的话是真是假，我会派人实的。”

贺：“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高氏：“是，妾想明白了。”

刚说完，腰上就挨了贺湛一记，薛潭痛叫，扶着腰委屈：“不带这样的，合伙欺负弱小……”

高氏改嫁出去，但高氏死活不依，双方僵持到现在，濮氏没了耐心，不知许了张氏宗族什么好，宗族里竟派出人手帮忙，想将高氏直接绑到男方家里去。

关于西突厥内的情形，其实很难有人能说得清楚，但往年这个时候，摩利可汗的可敦，真定公主，都会让商队带着中原最有名的胭脂水粉到王庭去，再派人去采买，但今年，商队没有见到真定公主派来的人，自然也少了很大一笔收入。

贺湛哂笑：“就你这五大三的，腰比我三哥都大一圈，还弱小？”

贺随手抄起手边竹杖就要打他，薛潭忙闪到一边，嘴里叫嚷：“贺少卿，您这是待下属啊！”

高氏面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哀恸：“未婚夫上过族学，他有时会私下教妾识字念书，久而久之，妾也略通文字。”

贺湛哂笑：“你倒是个明白人！”

薛潭嘿嘿一笑：“你年纪小，难怪你不懂，这高氏嘛，虽然现在鼻青脸的不太好看，但等脸上伤养好了，应该也是眉清目秀的，放在边不正好当一美婢吗？”

贺嗯了一声：“你想好了，若想跟我，说不定比牛还要危险，届时你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贺：“行了，别闹了，五郎，你把我们在江南商会打听到的情形与鱼深说一说。”

这种情况当然不寻常，所以许多人就有了各种各样的猜测，有说真定公主已经失的，也有说摩利可汗可能不好，让真定

他故意顿了顿，“但俗话说，人面兽心，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