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一脚的中原汉人十分陌生,但真定公主和鲁吉王子shen边那些人,却丝毫不敢小看他,鸿雁更是清楚,如果没有贺rong,今日公主能否反转局面,都还是两说。
这个年轻人为公主带来了契机,更是推波助澜,帮助公主登上西突厥的摄政之位,鸿雁知dao,从这一日起,公主在西突厥的未来,将变得完全不同。
而这一切,离不开贺rong,以及贺湛,还有他们带来的这些中原人的帮助。
这样一个有勇有谋的出色人物,留在西突厥的日子还会长久吗?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不知怎的,鸿雁心中,忽然浮起这两句诗。
云中风来,风起云涌。
作者有话要说:
贺rong:这章你们爽不爽?
贺湛:我不爽。
第45章
麻沸散的药效过了之后,贺湛是被疼醒的。
他下意识动了动手臂,却发现整只手似乎被重重包裹着,半分也动不了。
“你的手被固定了,医官说起码要过一两个月才能拆开,老实些吧。”有人在旁边dao。
听见这个声音,贺湛便没有再急着睁眼,反是懒洋洋舒展shenti,全shen四肢百骸无一不透着酸痛,昨天那一役,虽只有短短片刻,可仿佛已将他一辈子的力气都透支,眼下被柔ruan被褥包裹其间,简直动也不想动。
“三哥,我想喝水。”他沙哑着声音dao。
很快有一只手稳稳扶起他的后颈,让他稍稍坐起,又将不冷不tang的水递到他chun边。
几口水下hou,贺湛满足叹息一声,似真似假dao:“其实受了伤也没什么不好,可以成天睡觉,吃饭也有人喂,还有三哥陪我说话,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哎哟!”
他tou上挨了一记,顿时委屈得要命:“我拼死拼活,你还揍我!”
贺rong:“把你揍傻,就可以过你想要的这种日子了。”
贺湛笑dao:“那可不成,这样的话,三哥岂不要照顾我下半辈子了,我怎么忍心?”
贺rong好整以暇:“这里nu隶那么多,你看中哪个,带回去照顾你就是了,何必我亲自动手?”
虽是开玩笑,贺湛想起阿青,难免暗自惋惜:“滞留在突厥的汉人nu隶,毕竟都是我中原子民,因战争被强掳来,三哥你能不能跟公主说一声,将他们都遣回去?”
贺rong点点tou:“公主现在正忙着清楚伽罗的残党,还有收服那些bu落首领,这件事先往后放一放,待我们回去之前,我会跟公主说的。主要是现在各bu族里都有汉人nu隶,贸然将他们都带走,只会让各bu族心生不满,不利于公主收拢人心,稳定大局,所以还须从长计议。”
贺湛嗯了一声,又叹一口气。
“想回家了?”贺rong将手放在他的额tou上,轻轻往后顺,将他的tou发捋顺,力dao不轻不重,让贺湛不由舒服得微眯起眼。
贺湛:“之前的那段日子里,有时的确会想,想父亲和大哥二哥他们,不知现在如何了,想禁军里的同伴,张泽是不是又闯祸了,还想杨钧……”
贺rong奇dao:“杨钧你也想?平时没见你跟他多好,前几年见我老跟他厮混在一块儿,你还发过脾气的。”
贺湛被他说得有点窘迫:“那会儿我想找你玩,谁让杨衡玉老是成日拉着你说话,让你不搭理我,再说那时候我还小呢,能一样吗?”
贺rong故意dao:“那现